而这些年来,她总是穿梭于恒安市的各个地方,只要是任务需要出外勤,她几乎都会去。
凡是跟她共事过的同事对她唯一相同的评价就是:是个绝对的工作狂。
不过她对这些不感兴趣,沉迷于工作,只是为了麻木这颗依旧作痛的心。
风轻轻吹过她的头发,她忽然想起了和颜素相遇的那个初春。
2010年4月5日。
“2010年3月15日,我市发生了一起特大贩毒案,该案件性质极其恶劣,以张某为首的十人贩毒团伙现已被恒安警方顺利抓获,并缴获一批毒品......”看着电视上正报道的新闻,颜素伸手拿起面前桌子上的遥控器,“啪嗒”一声摁灭了。
阳光被窗帘遮挡,只留一缕微光透过缝隙落在了她的脸上。屋子里乱糟糟的,像是许久都没打扫过一样。茶几上的啤酒瓶东倒西歪,地上各种各样的外卖盒子也摆满了一地。
颜素斜躺在沙发上,手搭在额头,她的脑袋本就疼的要命,结果出了这档子事,就更疼了。
一晚上的宿醉让她迫不及待地想吃点东西垫吧垫吧肚子,起身捞起外套后往身上一披,就出了门。
初夏,在恒安市古安街的尽头,阳光还不那么刺眼。早上八、九点,正是人多起来的时候。
颜素走在街头,不紧不慢的向前。汹涌的人潮从她身旁经过,逆着人流的,好像就她一个。
踏进早餐店后,抬手对着剃了平头,穿深蓝色围裙的胖男人道:“叔,老样子,米线不要葱,要辣椒。”
胖男人手里忙活着,听见有人叫他,转头看去,就见颜素正抱着手靠在门边,眼睛巡视着店里还有没有空位。
“呦,好久不见了小姑娘,这些日子去哪玩了?”他倒是有大概两个月的时间没见她来过了。
“什么高就,无非就是我妈扯谎把我骗回去相亲,叔你也知道,我对男的又不感兴趣。”她耸耸肩,表示对自家母上大人行为的不解。
见有人起身离开,颜素以平生最快的速度冲过去将位子占住。
“父母都是这样子的,她们只不过是怕你不结婚,晚年孤独啦,这都太正常了。”胖男人用滤勺从热气腾腾的汤锅里盛起了米线后,转手就倒进了早就备好的料碗内。
“好了,这是你的,慢用吧。”将碗放到她面前的桌子上。
颜素从筷子桶里精挑细选出一双对她眼缘的筷子,慢悠悠地对着胖老板说:“所以啊,这就是我和我妈为什么不能共处的原因。”
吃完整整一大碗米线后,颜素感觉自己的胃里舒服多了。抽出纸擦完嘴后,她从兜里掏出一小叠零钱,抽出一张五元纸币递给了胖老板。
“走了,叔。”
“好好注意身体,你看看你眼睛下面的黑眼圈,这都快赶上我的眼袋了。”胖老板将钱放进钱盒后,见她要走,便出声嘱咐道。
“叔,你还是跟以前一样那么幽默。我知道了,会注意的。”颜素每次来都能收获这么一句话,而她也每次都会点头答应。
将近九点,大街上只余一些早已退休了的大爷正坐在树荫下下着象棋,街边开着的理发店也放起了震耳欲聋的流行音乐。
虽然才是初夏,但是温度好像偷偷变高了。颜素穿着外套还没走几步,整个人就已经感觉到了热。
她刚想把外套给脱了,结果没想到下一秒便被一个男人狠狠地撞进了一旁的绿化带里。
“他大爷的谁啊?哪个眼瞎玩意的敢撞老娘啊,真是走路不长眼的蠢驴,给我t出来!”颜素倒在草丛里,她能感觉到,她的膝盖破皮了,脚也崴了。一股怒意涌上心头,她仰着头,对着天空就开始一顿猛烈的输出。
正骂的起劲时,一张脸出现在她的眼中。
眼前的女人,白皙光滑的脸上有着一双典型的丹凤眼,在其眼角处还有一颗小痣,更添了一股风情。微微高耸的鼻梁,脸颊连着下巴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黑色长发被高高束起,仔细凑近后能发现,她似乎并没有化妆。
扑通扑通,颜素的心在狂跳。
见颜素一直看着她,女人伸出手在她面前挥了挥道:“朋友,你还好吗?”
不知道她喷的是什么香水,这么好闻。
一时间,颜素的脑子像是卡带了。
女人见她没反应,于是抬腿便朝刚刚男人跑走的方向奔去。
“哎等等,我还没找你要vx呢,你别走啊!”见女人走了,她立刻回过神,扯着嗓子,喊的撕心裂肺。
“你个死腿,关键时刻派不上用场。”纵使使出了吃奶的劲,也不过才迈出了一步。看着眼前已经没了女人身影的街道,颜素的心空荡荡的。
看着裤子上的破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