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还带男人回家,那个男的像个狗崽子一样,眼睛都快要掉在她身上了。
难道她一点都察觉不到吗?
这句话听起来像质问,不带着点愤恨,似乎察觉到自己没有立场,亚久津仁冷冷“嘁”了一声。
亚久津仁看着她茫然的表情,忽然口不择言,“你这样是自甘堕落。”
尤其是邀请一个心怀不轨的男人,那个男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一脸阴沉。
森谷梨奈偏偏对着那个人笑得那么开心,影子都贴在一起了,见到他却怕得要死。
森谷梨奈惊呆了,这人到底是什么脑回路,一时间十分生气,“亚久津君,我想要做什么跟你没有关系吧,毕竟你又不是我的谁。”
兔子急了还会咬人呢,更何况被人污蔑。
亚久津仁脸色顿时很冷,咬牙切齿,“谁想管你!”
说完之后头也不回走了。
哈,莫名奇妙,神人来的!
这段时间网球部的人发现了海堂熏有些不对劲。
准确来说是海堂熏和森谷梨奈两人的关系发生变化,网球部人看得分明,毕竟连称呼都不一样了。
其他人森谷梨奈会加上敬语,面对海堂薰却会温柔叫他熏。
不,还有一个例外,越前龙马是不一样的。
“越前学弟,今天的挥拍练习100个,都做得很好。”森谷梨奈在笔记本上写下数据,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
越前龙马目光瞥向手冢国光,“还差得远呢。”
不知道哪里冒出一道埋怨的声音,“梨奈酱,太过分了。”
森谷梨奈定睛一看是菊丸英二,她不明白哪里过分了,每天都有分享便当给他。
“你居然叫海棠学弟熏,我也想被你叫……”英二嘛。
森谷梨奈没想到他生气的原因竟然是这个,真是个幼稚鬼。
菊丸英二本来是撒娇的语气,说着说着自己委屈上了。
这多么顿饭的友谊怎么可以连一个亲近的称呼都拿不到,莫名觉得自己落后了许多。
不开心,他才是第二个认识梨奈酱的人,怎么感觉离梨奈越来越远。
“英二。”森谷梨奈小声试着叫了一声。
菊丸英二眼睛瞬间睁大,忽然贴近森谷梨奈的脸蛋,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森谷梨奈叫完了之后没有再开口,准备去记录下一个队员的训练数据。
“梨奈酱,我听到了哦,再叫一次嘛。”
“英二前辈,你要开始练习了。”海堂薰见状毫不犹豫上前拉着菊丸英二走开。
“海棠,我还没说完呢!啊喂……”
乾贞治挑了挑眼镜,唰唰在笔记本上写下关于森谷梨奈的信息。
“海堂学弟因为森谷梨奈情绪异常可能性为80%,其它可能性为20%。”乾贞治冷静地开口,身旁的不二周助温柔地笑着。
森谷梨奈真是个有趣的人。
部活结束后,手冢国光来找森谷梨奈,两个人一同走到休息室。
森谷梨奈大概知道他为什么来找自己,她没有主动开口,静静等待手冢国光。
她迫切地想要获得别人的好感,就不得不使出一点小手段。
伤疤不应该由自己揭开,而是由别人发现,这个时候的作用是最大的。
森谷梨奈自从想清楚之后,她需要能量,需要一些手段成为他们的朋友。
也许网球部的队员没有发现,他们这些人跟其他人天然形成了一种屏障,将其他人隔绝在外。
就连有时候,森谷梨奈也融入不进来,他们是并肩作战的伙伴,为共同的目标奋斗,也是心心相惜的朋友。
森谷梨奈是中途进入他们世界的人,她总能感受到有一道若有若无的视线再打量她,似乎想要看穿自己。
真诚也许会被看到,但是这需要时间,太迟了。
“森谷君,家庭成员这一栏没有填写,请尽快完善相关信息。”
手冢国光表情严肃,补充上一句话,“若有不便,也请说明情况。”
这是手冢国光作为班长的职责,他必须尽职尽责,不放过任何一丝漏洞。
森谷梨奈沉默了许久。
“可以……不填吗?”森谷梨奈垂下的眼睫像鸦羽,单薄的肩膀微微抽动,似乎用尽了所有的力气说这一句话。
“请问可以告诉我吗?”手冢国光无声叹了口气,放缓语气问她。
对不起,手冢君。
森谷梨奈在说起自己的家庭情况时平静了许多,也可能是已经麻木。
至少这个身份曾经拥有一个美好的童年,而她只是一个曾经被领养,又被退回的孤儿。
手冢国光愣了一下,犹豫了片刻说,“我知道了,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