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酥酥一直刻意把自己大部分身体藏在阿山后面,此刻刀疤男慌乱一击,没来得及瞄准,木仓果然先射中了阿山的躯体,不过他用的是能源木仓。
星际时代,航行宇宙的飞船都能稳定运行,能源木仓的威力怎么可能被一具□□完全挡下。
灼烈的热度从腰侧传来,一开始并不觉得疼痛,只是动作更加费力,秦酥酥早有预料,在刀疤开枪的那刻已经尽可能躲开了,此刻异样传来,她的动作却丝毫不受影响,迅速将能源石按到右手中指的戒指上。
造型奇特的戒指表面瞬间被蓝光萦绕,随后光线聚集,一束细细的能量束紧接着刀疤射出的那一枪射出,刀疤手中还禁握着那把木仓,脑袋上却多出一个被穿透的孔洞,直直倒下。
他面目狰狞,紧咬着牙齿,就这样轰然倒地。
秦泽红着眼,从刀疤手里抢过能源枪,迅速解决了剩下的几个小啰啰,跑到秦酥酥旁边:“我带你去找柏叔,你撑住。”
秦酥酥被涌上来的痛楚折磨着,一手按着伤处瘫坐在地:“去搜,把值钱的都带上,一个别漏!”
秦泽不愿,想继续捞她起来。
“你不搜就绝交!”秦酥酥拿眼睛瞪他,“我死不了。”
秦酥酥说的是实话,能源枪热量很高,伤口不深,没有大出血,一时半会真死不了,但是这么多人的尸体没搜,她心会死!
秦泽只能挨个把尸体搜了一遍,把东西迅速包好,抱起秦酥酥走了条没人的路,从柏叔家后门翻进去。
被称作柏叔的是个一头卷发、胡子邋遢的中年男人,但他发后隐藏的眼睛如鹰眼般锐利。秦泽拖着秦酥酥刚翻下来就被立在一旁的人吓了一跳。
秦泽:“叔,是我,酥酥受伤了,我只能赶紧过来找你。”
柏叔:“找我干嘛,我可治不了,赶紧走。”说着眼睛在秦酥酥身上溜了一圈。
“你要多少我都出。”秦泽从掏出能源枪就要递过去。
柏叔:“嚯!这……那行吧,枪给我,我给她治。”
秦酥酥垂死病中惊坐起,一把把秦泽的手拽回来:“不行,我跟你换钱,治疗费多少,治到没有后遗症那种。”
柏叔恋恋不舍地收回手:”啧,十万星币,包治百病。这枪嘛,也就十五万。”
“你,咳咳……你抢劫啊!不行,最多五万。”
柏叔心底嘶了一声,这丫头还是一如既往地能砍价啊,还好报的高。
“九万,友情价,你也知道垃圾星药多贵。”
“垃圾星药贵,但流通的多,能跟能源武器比吗?六万。”
“八万,最低价了。时间不等人啊。”哼,还不信你能不治了?短时间上哪去找另外一个有医疗舱的人。
“七万!不行我不治了。”秦酥酥双目放空,往墙上一靠,捂着伤口的手也松了松,伤口顿时涌出一股血液来。
这把秦泽吓了一跳,忙扑上来帮她按紧:“你不要命了!”
“行了,烦死了一天天的,都是些穷鬼!”柏叔咬牙切齿地说道,看向秦泽,“你也不劝劝,任由她胡闹……抱上跟我来。”
秦泽忙抱着秦酥酥跟上:“我哪能劝的住。”秦泽幼年时期和秦酥酥没少冷战,后来发现管不住,根本管不住。
哪想这次秦酥酥更进一步,拿自己的伤赌柏叔人品。
虽然柏叔永远不会亏……
柏叔从后院角落掀开一个隐蔽的盖子,向下,是一个昏暗的地下储藏室,他搬走杂物架,按了一个地方,秦泽才发现这里竟还有一道隐藏的门,打开门后,一个长长的箱子被黝黑的布盖着,上面还堆满了杂物。柏叔讲这些杂物挪开,揭开黑布,底下的地下露出全面貌。
顶部透明弧形材料,能清楚看到里面被做成适合高大的成年人平躺的弧度,下面连接着白色的金属外壳,看不出按钮的痕迹,只有一个形状如海鸥的商标印在上面。
“躺进去,衣服脱了留下内衣。”柏叔在上面按了几下,顶部透明盖子全开。
秦泽小心地把秦酥酥放好,随后转过身去。
柏叔一通乱按,也转过身:“你脱了衣服它会自己关上,我已经调成不透明了,你不用担心这小子把你看光。”
秦泽噎了一下:“她小时候还是我给她穿衣服呢,有什么不能……啊不是,我才不想看……”
秦酥酥三两下扒光自己,把衣服扔一边,乖乖躺下,好奇地转着眼珠子观察舱体内部。
刚躺好,盖子自动关上,秦酥酥能看到柏叔转过身来不知从哪取了两个盒药剂,填入医疗舱内,随后秦酥酥感觉到温水渐渐从身下漫上来。
第一次躺进陌生的密闭容器,水面逐渐上涨,说不慌是假的,秦酥酥心跳有些加快,但理智告诉她,不会有事。
水面淹没双腿、肚子和胸脯,秦酥酥微微抬头,鼻子还能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