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涛汹涌中,前来帮忙的老渔夫撒下一张打捞的渔网,几人费力拖到岸边。
网里出现一截惨白的小臂和无法分明的若干尸块。
小臂的手腕上带着失踪女童的辟邪红绳。
“啊————”女子绝望得地惨叫。
………
陆霄感觉胃里一阵翻涌,捏着卷轴的手不由得紧了几分。
“天亮之后,河中共打捞起尸块大大小小共二十八块。”东陈风脸色严肃,“经当地仵作检验后,至少不下于五位女童惨遭毒手。”
他眉头紧锁,“凶手作案手法极其残忍,尸块像是被生生撕扯开的,且不像是妖兽所为,也没有妖兽啃食留下的齿痕。”
“丧尽天良。”
“事不宜迟,我们明日出发。”东陈风拍了拍陆霄肩膀,“届时我会请出师尊的困仙金锁,此行势必要将犯人拿下。
方便的话可以带个女童去。”
陆霄看了看院子里还在适应人形、时不时发出怪异嚎叫的苏红铃,默默移开了视线。
东陈风认真道:“那个,不行。”
两人相继叹气。
但忽然想到了什么,两人近乎同一时间看向了正在一旁认真修炼的林灼渊。
被两道火热的视线盯着的林灼渊忽然汗毛倒起,疑惑抬头。
“?”这么大的太阳,怎么感觉凉飕飕的。
陆霄二人心照不宣地点头。
林灼渊:首先,我没有惹你们任何人。
…………
第二天,天色微明,有一辆马车正快马加鞭疾驰在郊外。
林灼渊困得趴在陆霄身上,颠簸的马车正好催眠。这两位不当人的师兄为了瞒着毕曦道人把他偷出宗门,费了好大劲儿,他后半夜几乎没睡,现在困得要命。
他被偷(带)出宗门时,陆霄再三叮嘱了他三件事。
一,有事找师兄。
二,没事别乱跑。
三,不知道怎么办就参考第一条。
抵达东临镇时,镇上弥漫着一层阴霾。高高悬挂的烈日照在街边来往的人群中,有一种被宣判死刑延缓的错觉。
三人乔装打扮成商队,驾着马车行驶在街道上。
原本生机勃勃的街道终日人心惶惶,林灼渊第一次下山原本还挺好奇的,坐在陆霄腿上撩开帘子观望,但死气沉沉的气氛很快让他失去了兴趣,只好无趣地拉上了帘子。
“我对伪装成商贾的计划并无意见,但是,
为什么是我当爹?”东陈风说话时嘴上瘙痒,用生发粉临时催生的真胡子骚扰着鼻孔。
“年龄摆在这呢。”好大儿陆霄抱着粉嫩装扮的女孩,眼里多了几分幸灾乐祸。
“哥,我头痒。”林灼渊醒了有一阵了,他的头被梳了几个小揪揪,然后插上从小凤凰闺房偷出来的粉色珠花,被东婉医娘按压着梳了个元宝头。
藕粉色的襦裙让林灼渊感觉十分变扭。
几个时辰前。
两道阴影笼罩了他。
林灼渊疑惑地抬头,看见陆霄和东陈风正站在他面前,两人的眼神异常专注,像是在打量什么稀世珍宝。
“你们……有事?”林灼渊被看得心里发毛,不自觉地往后缩了缩。这两个老冤家,今天怎么,没吵架?
陆霄和东陈风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小师弟,”陆霄率先开口,语气是难得的温和,“你最近修炼很用功啊。”
“还、还好吧。”林灼渊警惕地看着他。
东陈风轻咳一声:“想不想和师兄们一起出任务?”
涉世未深的林灼渊的眼睛瞬间亮了,满口答应下来:
“好啊!”
......
时间回到马车上。
“师兄……”林灼渊可怜巴巴地喊道。
“叫哥,再忍一忍。”陆霄扯了扯他的头花,“这不挺好看的吗?别乱动啊。”
此时的陆霄已经无师自通学会了抱小师弟的最佳方式了,他手臂支撑着,另一只手卡在腋下防止马车颠簸时把林灼渊后仰翻出去。抱法基本上是小孩子觉得舒适的姿态,从保证安全角度也挑不出错,谁还能看得出来他是个新晋大师兄!
陆霄压着嘴角,在无人知晓的角落暗自得意。东陈风忽然幻视他的身旁开始飘花,只觉得莫名其妙,不知道他在得瑟什么。
东陈风:“到了。”
马车缓缓在一家客栈停下。
抬头看去,木雕的牌匾上刻着四个龙飞凤舞的墨绿色大字“缘福客栈”。
“几位客人,打尖还是住店啊?”
辛勤的店小二跑出来迎接,自顾自牵过马车介绍起来:“我们客栈后边的马厩,用的可是上好的草料。镇后山那片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