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凰本无双
    山中,师徒二人正在下棋。

    东陈风耳中传来脚步声,一时分心竟将棋子下错,来不及皱眉懊恼,晏承宗主笑着将白子杀入黑子之中。

    “分心啊,小徒儿。”一步错,步步错,东陈风听见异动心思本就不在棋局上了,更何况下错一子。虽然他尽力弥补局面,却还是被毫不留情的白子打的得节节败退。

    东陈风轻叹一声,干脆利落地推盘认输:“师尊,我认输。”

    被打断了兴致的晏承冷哼一声:“哼,你这臭棋篓子。到时候南山程氏俩兄弟都不愿搭理你的。”

    他有心提点:“南山程氏双杰成名早,若是以后参加天下局,他们是最难啃的两块骨头。”

    东陈风余光看向来人,规规矩矩闭嘴,不再与他师尊犟嘴,微微点头适宜自己明了了。

    “见过宗主!见过哥!”小凤凰飞身而来,把重剑往门边一杵,什么剑修剑不离身立马忘得一干二净。

    毕竟,她东凤可是个正经医修!

    东莞娘娘余光看了一圈,也不好当众把自己女儿的剑偷拿走,就此作罢。

    门内那位白衣飘飘的首席弟子,目光直接越过自家妹妹,落在了林灼渊身上。

    林灼渊对这位师兄还是有印象的。

    昨日测灵根时天地异象,站的近的那几人中,就属他架子摆的最大,也最无动于衷。

    傲气。

    这是林灼渊对他的第一印象。

    没想到这位竟然是小凤凰的哥哥。

    大为震惊,这兄妹俩性格不能说一模一样,只能说毫不相干。

    林灼渊礼貌性回应的点点头,肩膀却被陆霄捏了一把。

    他抬头就能看见了大师兄比奔丧时用的假人还僵硬的假笑脸。

    “有仇?”林灼渊用眼神询问。

    陆霄挑眉,算是默认。

    林灼渊拉着陆霄的手按兵不动。

    他识相地闭上嘴,坚决不掺和这两位能一根手指头捏死他的大佬之间的恩怨。

    “让宗主久等了。”毕曦道人阔步上前,自然地坐在石凳上,拍拍身侧的空位。陆霄拎着林灼渊顺势坐下。

    晏承为毕曦斟了半杯清茶:“师叔客气了。今日不过是让小辈们相识,我们这些老骨头作陪罢了。”

    “你们俩才是老骨头!”东婉医娘娇嗔一句,纤纤玉手优雅地将额前碎发捋到耳后,“娘娘我年年岁岁正风华。”

    毕曦道人立刻接话:“啧啧啧,宗主你要这么说话,可没有女修愿意跟你。”

    晏承抿嘴笑着不说话,将主场让给一众小辈。

    三位前辈陆续出门后,东陈风最先开口:“在下白玉峰兼宗门首席弟子,东陈风。

    小师弟若是此后有闲暇,可来白玉峰寻我。”

    说完解下自己的灵囊,从中拿出一支玉骨笛。

    “此乃见面礼。翠山玉骨笛,据说是千年前,南海的某位大能剖下上古时期鸟类妖兽的兽骨制成。笛声绮叠萦散,飘零流转,吹奏时能操纵八百里内鸟族妖兽。”

    他话音未落,陆霄已经嗤笑出声:“别听他胡扯。操纵鸟族的乐谱早就失传了,现在这破笛子最大的用处,就是逗弄引路仙鹤。”

    林灼渊茫然地接过笛子,总觉得自家大师兄此刻像个专业拆台的反派。

    仗着自己年长几岁,又装出一副知心大师兄的模样,比陆霄高一票之差当上宗门首席的那刻起,陆霄就不爽他了。

    东陈风主修阵法箴言,单论剑术上的造诣,是比不上陆霄的。

    两人也算是冤家路窄。

    东陈风傲气,陆霄又乖张,仗着年轻气盛都想压对方一头。常常一见面就开始阴阳怪气。

    陆霄就见不得他这么忽悠自己啥也不懂没见识的草包小师弟。

    东陈风冷哼一声,直接将矛头转向陆霄:“那陆师弟作为林师弟的亲传师兄,准备的礼物想必别具一格?不妨拿出来让在下开开眼?”

    两人之间的火药味瞬间弥漫开来。

    林灼渊是那条被殃及的池鱼,他敏感的神经让他后退了一小步。

    陆霄一拍石桌,手中幻化出一把精致匕首,尺寸正好适合林灼渊的小手:“南山淬火锻刀盟,赤子匕。”

    东陈风挑眉:“真是不巧,今日恰听友人提起锻刀盟有一趣闻。卯时有一剑客急匆匆闯入锻刀盟,以灵石砸人,用高于五倍的价格,插队买了某位富商给家中幼子的防身匕首。”

    陆霄斜眼看东陈风,面不改色:“匕首合适就好。此等价格衬我师弟,值得。”

    “若陆师弟这么想,那也好。”东陈风在磨牙,陆霄在冷笑。

    但林灼渊不管那么多,他手里又多了把称心的小匕首。

    接着,两人自顾自说起话来。

    “听闻东首席上月与同辈女修比武,竟然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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