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叮咚咚……
“小师弟,你来啦!”苏红铃耳朵抖动,踢踏踢踏跑出来。
林灼渊顺手抱起她,走进院子看见穆凛冬猫着身子站在屋顶上。
“你们在做什么?”
“修房顶。”穆凛冬掐着指诀,地上的瓦片一片片排着队飞起,有序排列插入房顶,“我俩昨天打起架来没轻没重的,不小心就把屋顶打穿了。”
“呃……谢谢三师兄。”
感受到狐狸尖嘴拱了自己一下,低头看向毛绒绒师姐:“也谢谢师姐。”
林灼渊找了个干净的地方席地而坐,苏红铃跳下从储物袋里拿出几袋热喷喷的松针酱肉糕点:“吃!这都是师姐我一大早去山下抢的!”
于是毕曦道人来的时候,只见一人一狐满嘴油光,左右手都没空着,嘴里还塞得鼓鼓囊囊。
而任劳任怨的穆小公子顶着大太阳干着苦力活。
“咳咳!”毕曦道人用力清清喉咙。
几人这才发现这个悄无声息就站在他们身后的师尊。
“见过师尊。”
“啊,都在呢?”毕曦道人背着手走来:“挺勤快啊……闯祸的好好修啊,要是小师弟住得不舒服就把你们的床空出来给小师弟挑。”
“小徒儿过来,让他俩忙去吧。为师带你去认认人。”
毕曦道人牵起林灼渊的手带他御剑。昨日他与其他几位仙尊打了招呼,让他们和座下弟子都出来聚一聚,他正好把新收的小徒弟带出来给他们掌掌眼。
狂风呼啸间,林灼渊就被带到了紫玉峰头。
紫玉峰种满了落叶松,脚踩着软绵绵的,是迎接人的天然地毯。
“死丫头哪里跑————”
其实,迎接客人的,不一定是浪漫的落叶地毯,也有可能是漂亮女修的河东狮吼。
满地落叶迅速向两侧飞舞,沉重铁器划过土地的闷响声不绝,大地似乎也在震动。远处出现两位红衣女修,一位拖着大剑一路狂奔,面目狰狞气喘吁吁。
重剑无锋,划过土地留下清晰的划痕。就是带着这种累赘,少女豁开命狂奔,身形都带着重影。
另一位紧随其后,身姿清扬面露凶色,玉足轻点就破空前行三丈远。
重剑少女看见毕曦道人就像耗子看见大米,更是使尽全力径直向他身后逃命,不顾火烧火燎的嗓子大喊:
“师祖救我!”
“诶。”毕曦道人笑眯眯得摸着胡子,未动一步就把她抓到了身后。
林灼渊这时才看清她的模样。
赫然是那位把饭让给他吃的善心小姐姐!
“是你?”林灼渊惊喜,可东凤姑娘现在没功夫搭理他。
她弯着腰大口喘息,根本没多余力气说话,也直不起腰来,像是好不容易才回到了美好人间。
“呼……呼……差点本姑娘就要去幽冥了。”东凤头晕眼花看见旁边的林灼渊,手臂一勾把他杵成了拐杖。
紧随其后的女修翩翩而来。
“见过毕曦师叔,小女顽劣,是我管教无方。”医修东婉温温柔柔向毕曦道人,然后迅速变脸对着东凤死亡凝视。
“娘~我下次不敢了!”
东凤拉着林灼渊牌拐杖往毕曦道人身后一躲。
“东婉小医娘,发肾什么事了?”毕曦道人疑惑着劝架,“东凤小姑娘天性活泼至纯至善,年少无知做错事情也不要大惊小怪的,咱们好好口头教育就行了,切勿动刀动木仓啊。”
“唉,家丑不可外扬。”东婉医娘恨铁不成钢地摇头,并没有说明她们母女俩干架的缘由。
只是恶狠狠的冲东凤说:“把剑给我!没收!”
“我不!背上匣中三尺剑,为天且示不平人——”东凤大声抗议,有理有据也不知道哪学的。
毕曦道人一手拦住一个,就在那儿和稀泥:“消消气消消气,剑修剑不离身,你何苦要没收她的二重身?”
“对对对!”东凤见师叔祖帮她说话,立刻鸡毛当令箭应和道。
“哼!哪里来的剑修?”东婉医娘双手环腰鼻子里出气,“我们紫玉峰哪个不是正儿八经的医修!”
“好好好~”
语气极其敷衍,毕曦道人身后这姑娘,上个月背着重剑把白玉峰抡了个遍,一人追着一群人打不落下承,万夫莫开之势让她凶名远扬。
被打得最严重的那位嘴欠师兄,到现在还躺着床上不能走动,天天等另一位伤患人给他喂饭。
你管这叫医修?
毕曦道人转移话题,把乖乖当拐杖的林灼渊推到东婉面前介绍道:“这位便是我新收的徒弟,林灼渊。”
“见过东婉医师。”
东婉摸摸林灼渊的头,向偷偷张望的东凤使眼色,东凤再三确认她娘已经不在气头上了,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