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自己是一个合格的安静听众。

    卞然从录播室后面拿出两个大袋子，招呼周栩过来。

    “这里有一些服装，你来帮我看看我穿哪套好一些。”

    真是有钱人家的小少爷。居然足足准备了四五套衣服。有黑色和咖色的西装，还有黑色的皮衣，卡其色的风衣，甚至还有皮裤…

    “你风格就还蛮…百变的。”

    听了卞然讲述的歌曲风格，周栩建议他穿了一件绿色的高领毛衣搭配黑色的皮衣。

    卞然在狭窄的监控室换好衣服出来后，搬了把椅子放在录播室后面正中间，让周栩坐下。自己走到录播室前面，拿起话筒准备开始唱歌。

    在监控室卞然已经把一切调好，录的镜头只会录台上，并不会录到台下的观众和物品。周栩坐的很随意，看着卞然拿起话筒的瞬间，周栩突然觉得这人气场变了，眼神变得凌厉，整个人的气场更加自信和强大，不笑的时候是另一种难以用语言形容的魅力。他唱的是一首带有摇滚风格的歌曲，声音比平时嘶哑，因该是专门用的唱法。

    当卞然的眼睛从沉浸在自己舞台转移到注视着这里唯一的听众时，周栩在他的眼睛里看到了星星，忍不住端正了自己的坐姿，他有点能理解班上那些追星的小姑娘喜爱偶像的心情了。

    歌录的很成功，从挑选衣服到录制到最后，的确只用了将近三十分钟，虽然挑衣服用了一半时间。周栩由衷觉得这是一个很棒的舞台，于是他没有吝啬夸奖，由衷的感叹：“我听的起鸡皮疙瘩了，摇滚曲风很适合你。”

    “听你这样说，我很满足，这绝不是恭维话。毕竟你说不出恭维话。”

    “…”

    “这样就可以交差了。”卞然舒了一口气。

    “你很喜欢唱歌吗？”周栩刚欣赏完一个很棒的舞台，心情舒畅，不由得和卞然多聊了几句。

    “喜欢。不喜欢的事就不会做了。我很享受每一次舞台，但是这种反复练习，要交的修剪好的视频就很枯燥了。”

    听得出这不是卞然第一次录制这种视频。周栩有点不解：“因为是老师交代的事？”所以要做好吗？周栩只说了前半句，但是卞然理解他的意思。

    “李老师对我很严格，在音乐方面帮助了我很多，我觉得她是为我好，我不想辜负她的期待。”

    周栩没有再说什么，卞然想逗逗他，说道：“第一次听我唱歌吧，我抒情歌唱的更是不错，下次请你听我即兴唱的。”

    “倒不如先听你说说我妈和你爸的关系。”

    周栩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这个地点这个时候说出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