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啊?”
程竹:“去买过敏药。”
“哦。”
宋明意看着程竹的背影,抬脚踩了一下她的影子。
程竹进药房的时候把宋明意留在外面,买了一盒氯雷他定又买了一支药膏,端着杯温水走出去。
她走出门时天色已经开始有些暗了,街道边的路灯也亮了起来,宋明意站在路灯下,盯着自己的手臂发呆。
她把药递到宋明意眼前:“先吃药。”
看着宋明意把药吞下去,程竹又说:
“这个药上面都有说明的,你带回家去吃,你之前过敏严重吗?严重的话可以涂一下这支药膏。”
宋明意摇头:“我之前没有过敏过。”
说完她又垂下头盯着手上的红斑。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感觉好像比刚刚还严重了些。
她从手机相机里看了两眼,手臂上,脖子上都长了这种小红疹子。
穿礼服的时候会露出来。
她问:“这个会好吗?”
程竹在她手臂上看了两圈,不算特别严重,也没有呼吸困难的情况:
“会,你按照说明每天吃药,过两天就会好的。”
“会留疤吗?”
“不会的。”
“那会留印子吗?”
程竹看她:“不会。”
宋明意似乎很害怕留下痕迹。程竹视线在她露出的皮肤上转了转:
“不会留疤,也不会留印子,但是会痒。”
“宋明意,你感觉痒吗?痛不痛?”
宋明意说:“好像有点。”
程竹这么一说,好像是有点痒。
一直到好几年后,宋明意都记得她第一次过敏时感受到的这点痒意。
也记得这一天,有人告诉她,痛不痛、痒不痒比会不会留下疤痕更加重要。
而现在程竹拿出棉签:“那我给你涂点药。”
宋明意低着头,耳边的头发有点乱糟糟的。这个角度看过去,眼睛格外圆,鼻尖翘翘。
像只小猫。
手臂上涂完,程竹发现她脖子上也有一片红色的小点,便将她的头发撩起,重新沾了点药膏涂到她脖子上。
宋明意被冰得缩了一下,又绷直了背。
程竹涂得专注,的呼吸温热地打在她的脖子上。宋明意吸了一口气,吸进鼻子里的全是药膏的味道。
程竹的手忽然顿了一下,看见她脖颈上方靠近下颌的位置有一小块深红的痕迹。
这不像过敏啊。
她隔空点了点那片印记:“你这里,有点红了。嗯,锁骨上也有。”
宋明意看到她奇怪的眼神,知道她看见了什么。
她笑了笑:“这个不是过敏,是我练小提琴磨的。”
还有一种又浪漫又矫情的叫法。
叫琴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