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石头剪刀布?"
"或者一人擦一边?"
林亦菲脸都红了,她赶紧自己拿起另一张纸巾,飞快地把脸上的奶油抹掉,然后低头继续切蛋糕,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顾歌和沈凌赫,默默收回了手中的纸巾。
两人对视了一眼,眼神里火花四溅,但谁都没说话。
蛋糕分发完毕,整个剧组的气氛达到了最高潮。
林亦菲端着自己的那块蛋糕,找了个相对安静的角落,准备好好享受这难得的甜蜜时光。
她刚拿起塑料叉子——
顾歌突然出现在她身边,手里拿着一把不锈钢叉子,细声提醒:
"塑料叉子太软了,容易断。用这个。"
林亦菲愣了一下,接过叉子:"谢谢。"
"别客气。"顾歌微笑,"还有,小心别弄到衣服上。这个奶油很难洗的。"
林亦菲点头,刚抬手要吃——
沈凌赫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走了过来,他看了一眼林亦菲盘子里的蛋糕,突然伸出手,用自己的叉子轻轻把那块蛋糕拨正:
"奶油太高了,你这样下去会掉。"
动作自然得像在自家餐桌上帮家人调整餐具。
顾歌眼神微微一冷,但脸上依然保持着笑容:
"看来沈老师很有帮助别人吃蛋糕的经验。"
"习惯了。"沈凌赫继续吃自己的蛋糕,语气淡淡,不多解释。
但这两个字,信息量巨大——"习惯了",意味着他以前经常这样照顾某个人。
顾歌挑了挑眉,没有接话,但心中已经涌起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林亦菲感受着两人之间的暗流涌动,决定采取"战术性吃蛋糕"——低头,专心,假装听不到任何话。
但命运显然不想放过她。
她刚吃了一口,又有一小块奶油不小心掉在了脸上,这次是嘴角。
天哪,今天是怎么了?她吃了这么多年蛋糕,从来没这么不小心过!
顾歌的反应速度堪比特种兵,他立刻拿起纸巾,动作温柔而细致:
"别动,我帮你擦。"
他的手悬在半空中,离林亦菲的脸只有几厘米,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擦拭易碎的瓷器。
但还没等他碰到林亦菲的脸——
沈凌赫从另一侧伸出手,比他快了半秒,用自己的纸巾轻轻把奶油擦掉:
"你会把她睫毛蹭掉的。"
顾歌的手僵在半空中,脸上的笑容有些挂不住:
"你很有经验?"
沈凌赫抬起眼,直视顾歌,语气平静却透着一丝挑衅:
"我比你熟悉她的睫毛长度。"
空气再次凝固。
这句话的杀伤力太大了——"我比你熟悉她",意味着"我跟她更亲密"。
全组再次集体埋头吃蛋糕,假装什么都没听到。
但每个人的耳朵都竖得高高的,生怕错过任何一句对话。
陈慧敏坐在不远处,端着蛋糕,慢悠悠地吃了一口,眼神像坐在戏院第一排的VIP观众。
。
她微微挑眉:哦?
林亦菲放下叉子,深吸一口气,声音有些飘:
"我...我不想吃蛋糕了。太甜了。我有点渴。"
话音刚落——
顾歌立刻递上一杯茶:"这是常温红茶,不刺激嗓子,最适合刚吃完甜食喝。"
沈凌赫几乎同时递来一杯水:"这是温水,不加任何东西。她不喜欢茶。"
两人的手臂在半空中交错,两个杯子相撞,发出清脆的一声——
"叮!"
像是某种信号。
全场倒吸一口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陈慧敏吃一口蛋糕用纸巾擦了擦嘴角,然后慢悠悠地说了一句:
"年轻真好啊。"
语气里带着感慨,也带着一丝看穿一切的智慧。
陈慧敏吃完最后一口蛋糕,优雅地放下盘子,轻轻招手:“亦菲,走走?”
林亦菲看到陈慧敏:"好。"
两人走出摄影棚,来到外面的走廊。
留下顾歌和沈凌赫,站在原地,彼此对视。
两个男人的眼神在空中交锋,谁都没有先移开视线。
最终,还是顾歌先开口,语气里带着导演特有的权威:
"沈老师,下午的戏有场情绪戏,你准备得怎么样了?"
"准备好了。"沈凌赫简短回答。
"那就好。"顾歌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我希望你能把那种''''得不到却又不甘心''''的情绪,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