甬道刚开始的一段还算平整,到后来就开始发现坍塌很地面碎裂的情况,很多黑色的石板都从地上撬了起来,使得地面高低起伏,坑坑洼洼的,像极了我以前高中的红塑胶跑道,那里是红塑胶都成水泥地了从来没有修过,可以说河校长后来在我们毕业后因贪污被抓一点也不意外呢。
甬道的两边每隔一段距离都有一种加固的拱梁,上面都雕着单龙盛桂,很多都开裂了,一望无际的扶手把我的头都看昏了。
我漫无目的的一直向前走去,我也不知道接下来会走去那里,想要干什么,我只知道自己需要不断的前行,不断的在黝黑狭窄的墓道中漫游,我的神智仿佛飘里了身体,徒留迷茫的自我在泥潭中下渗,没有挣扎没有怒骂,因为我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又该去哪里。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我将手电照向前面,见甬道的尽头,出现了一道黑色的石头墓门,门上飞檐和瓦当上都雕刻着云龙、草龙和双狮戏球的图案,左门上雕刻着一只羊,右门上雕刻着另一只不知名的东西,可能是貔貅还是什么吧。
我走近一看,石门是紧闭的,门缝和门栓的地方都用铜浆封死了,这应该是用大块的黑石头垒砌的封石,故意做成门的样子的。
奇怪,这里的缝石竟然是严丝合缝完好无损的。
我四处看了看,怎么回事,我第一?看着空荡荡墓室不由的在心里调侃是我来早了还是其他人死光光了。
我不死心的又凑近看了看,诶,还真的在羊肚子那里看到了一个小洞口,我就说不可能的嘛,我怎么可能是第一个来这里的。我笑了一下,把手电伸进洞里照了照,里面是一条墓道。
我先把手电筒丢进去,随后脚搭在洞口边缘上爬了进去,期间我用手摩挲了一下洞口的边缘。
东夏修建地宫的期间先后总共有两波人逃离了这里,应该是张家人那一批,另外一个是汪藏海那一批,而且两拨人走的路线还不是不是同一条。
复盘一下截止至今的所有路线,以我最了解的泰斗那一批为例,现在云顶天宫的风水局是泰斗后面修整过了的,最早的地宫大门应该是主峰,我们进来的那个小山峰是泰斗接手天宫后修建的,我们通过坐相台下的门进入地宫之后在大厅里发现了阿宁公司的铁牌,说明云顶天宫的正门和坐相下的小门通的是同一个地方。
我记得大厅当时的门一共有六个,按理说其中只有一个是真正的生门,但是是经过两波人手建造的可就不一样了。
泰斗本人有设置一个生门,阿宁公司他们就是通过这个门到的前殿,至于我走的那个,是明面上的“死门”,应该是张家在万奴王甚至是泰斗都不知道的情况下给后代建立的入口,这个入口直通张家祭坛,然后就是前殿,还是同样的殊途同归。
再按接下来复盘,按照阿宁或者是陈皮阿四的路线应该是按前殿至后殿的顺序再到这个墓道,而我们则是通过吴三省的暗语走了河沟这条路到的墓道。
那我现在身处的墓道就很有意思了,以现在的线索进行当时的路线复原会得到这样两条路线,第一条就是张家人的路线,首先是从主峰进入(因为他们当时是没有修建小峰的),然后到大厅,通过秘密通道到达祭坛在通过祭坛直通前殿。
然后就是泰斗的秘制小路,我们一直以为泰斗建祭坛当障眼法是用来防盗墓贼的,但是现在来看泰斗防的不只是盗墓贼,还有张家和东夏人,他们应该都以为这里这是一个祭祀台或者是冬眠室(冬眠室参考皇亲国戚都是虫的猜测),随后是大厅,接着是生门直通前殿。
至于前殿之后的路线就分不清楚了,我一个人也想不出来,但是两条路总会殊途同归这一点是肯定的,所以我就很好奇这个大洞到底是那一批人炸的,还是说是之前的盗墓团伙干的。
可惜我想不出来,这要等阿宁或者是陈皮阿四从后殿进到这里来才知道,也不知道他们会从那里窜出来,如果是殊途同归也不知道是在那里同归,阿宁还好碰见陈皮阿四怕不是要直接火拼了,无语。
我拍拍手上的灰进到了墓道里,走到里面墓道正前面还是一道封石,封石上同样给炸了一个洞,不过这个比刚才那个大多了,也不知道走在前面的人到底去那里了,我到现在居然连他们的蛛丝马迹都没有看见。
我继续爬进大洞里,后面还是一样,墓道继续延续,面前又是封石,上面还是有洞,哇塞是地鼠吗打那么多的洞出来,这么多的炸药应该是比较大的一批人,不过时间应该是比我们早更多的。
我穿过了最后一道封石,面前出现了一个十字路口,另一条和我所在这条甬道垂直交叉的墓道从我面前穿过,而这条交叉的墓道比我所在的甬道宽度还要宽一半,高度也同样是是高的多。
我走到十字路口中央,发现这一条墓道不是刚才的那种黑色,而是一片丹红,上面是大量鲜艳的壁画长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