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其他地方也点起了灯奴,火光透过黑暗后非常的灰暗,我有些近视看不太清还以为是整个画面一直在放大,我以为是我缺氧看昏眼了挪挪眼又回头看,心里大惊,原来是巨大灯奴上的刻纹在动!那不是什么花纹,是一条条冬眠的巨型蜈蚣。
过了很久没有下一盏灯奴亮起来了,远处只有两点朦胧的火光幽幽的毫无生气的立在那里。想去刚刚打碎石龟后的黑色浓烟,这灯芯里面恐怕也全都是火荧卵。
火萤是一种长翅膀的萤科类昆虫,就像它的名字一样,喜欢温度较高的环境,不畏火,它的卵在火中孵化的速度更快,所以为了孵化卵它们的体温也是比较高的。
这种虫子对人来说没有什么危害,和普通的虫子差不多。但是火萤有一种特性,成虫的翅膀会逐渐退化,同时身体也会越来越笨拙。这对以蚂蚁和苍蝇等小虫为食的他们非常不利,所以他们的幼虫就进化出了一种独特的气味,这种味道是人体闻不到的,但是却会让其他虫类非常痴迷,从而引来足够的食物。
由于火萤幼虫的特性,在古代也被不少虫师用来训练虫子。当然也被用在了机关上,另所有盗墓贼们闻风丧胆的“虫香玉”,就和这个东西有关。特殊处理后的火萤卵和香料混合在一起塞在角落里,因此行里也多了条突然闻见香的味道就要马上离开那里的警告。
这么多藏在墙里的鬼东西会躁动起来就是因为我们烧乌龟的温度太高了,上面的火萤卵感受到温度变化开始孵化了。
从一个灯奴又转到另一个灯奴看去,之间火焰里无一例外都像爆米花爆开一样噼里啪啦的不断飞溅,里面的火萤卵像触碰到热油的水珠四溅而出。
更可怕的是我们所处的前殿竟然莫名开始抖动起来了,身体的震感不强但是四周的东西无一例外的都开始激烈的震动起来,不少碎屑掉下来融入空气里,最明显的就是在角落堆起来的青铜猴子和挂在头顶的一些链子,因为碰撞它们不断的发出了吵杂又厚闷的声音。
我的头左右摇摆,发现这不是地震,而是大殿墙内冬眠的虫子正在剧烈的运动。看着还在不断抖动的石墙心里那股不详的预感越来越强,不知道现在是否要赶快逃到走廊里去。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不远灯奴的火苗边上一下子亮了一下,似乎有一个脖子长的有点异样的人影,静静站在灯奴的边上。
我们这边是处于完全黑暗的环境,看不太清楚,我便将手作成望远镜状,眯起眼希望能看得更清楚一些。
灯奴的燃烧的火焰印出朦胧的暖光映射在走廊的墙壁上,只见那个奇怪的人影头部''''一点一点''''像钓鱼一样晃动起来,随着火苗的摆动整个映射在墙上多重的影子也跟着光影在墙上缓慢的移动。
一片''''稀疏''''的声音里又响起了另一种“哒、哒、哒”,像树枝拖在地上缓慢摩擦的声音,我身上的鸡皮疙瘩不断往下掉,站在那里不在发出声音。
以诡异人影挪动的姿势,这个不会是、脚吧——。
啊呀、长满虾公腿的巨型虫吗?我不断想象蜈蚣与虾公的结合体,细腿支棱起来,一起拍打,我的个*,后背一凉又一凉。
我后知后觉的看向了身后的神像,脑子里突然就出现了一个词,皇亲国戚?
我心说:哇、哇靠,还真的有啊,我太过震惊,瞪大双眼,嘴巴控制不住的张开了。皱着眉摊开手傻站在哪里,这个也太离谱了。微微活动了一下脚踢到玉台,才回过神的全身僵硬。
我不敢在毫无遮蔽的地方待下去了,盯着那道身影小心翼翼的朝坐像后面挪动,生怕它突然扭动头部朝我看过来,虽然我不知道对于这种生物来说有没有这个概念,话说回来如果这些蜈蚣状的生物就是东夏国所谓的居民,那它们会说话吗,为什么这时候我还在跑偏。
我想的很简单,绕到了玉台背后蹲在那里将自己藏的严严实实这样比较安全,结果啪的一下,张起灵突然闪了过来,张开手就直接整个人趴在了玉台上面,不知道在搞什么,顿时我就变得无处可躲,我扯了扯嘴看着这个人有些无语随后默默走开,这里没有我的位置了。
我好不遮掩的靠在玉台边上,这里没有虫子也不错,爽。
我侧头看去,不知道为什么看见他的手摆在那里我的脑子里一直都是容嬷嬷扎紫薇的画面,我也很想和容嬷嬷一样龇牙咧嘴的扎他的手,不过这不够正面还是算了。
我把睡袋直起来挡住自己,这才终于稍微找回了一点安全感,我扶着玉台边低头蹲下,不再动弹。
诶,细想一下我躲什么啊,我不有枪吗,不管是东夏人还是张起灵直接打死不就好了。
想着我就把手枪拔出来,特地在他面前晃了晃,我有枪你怕不怕啊,啊?不过他没有理我,我只能又把手枪放好,毕竟这太危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