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关掉手电蹲在诡异雕像的下面,此时已经可以明显感觉到声音来自我们房顶的所有方向,听着直起鸡皮疙瘩,我不想待在这里,我对虫子浑身难受,可是现在我除了祈祷虫子别爬我身上也没有其他办法了。
我抬头看了看上边,稀疏之声已经密集到了丧心病狂的地步,我缩在角落和堆在一起的青铜猴子挤在一起,我不敢开手电,等一个人又一个人从面前跑过去后我才站了出来。
刚才跑的时候乱成一团,也没有注意到后面跑过来的都有谁,四周看不出有一蓋光线,我竟然突兀的听见了铁锹铲子在风中滑过的的声音,我没有开启手电去看,借前面人急转出走廊的时候微弱的手电光隐隐约约的看到几个人影,我们的角度错开了,我看的到他们,他们看不见我,其他人的声音被埋没在了那些密密麻麻的声音里。
我不知道该如何作答,在他们远去后我默默走了出来有些惆怅,想到如果我失去行动能力被丢下会怎么样,在黑暗环境里失去意识,当你回过神来时,周围什么都看不见,而自己身体正在被蜈蚣一样的怪物啃食的时候,真的好可怕。
我周围没有人了,突然周围变暗了很多,应该是在外面的人也跑远了,现在没有了微弱的光源透过两我的眼前一片漆黑。
一下子四周陷入到绝对的黑暗当中,我抬头看房顶,一开始还是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到,忽然上面就亮了起来,无数绿色的小光点密密麻麻的聚集在房顶上,咋一看想梵高星空那副画但是仔细一看就会吓得要死,因为这些绿色的光点,还在移动。
我想这个就是“蚰蜓”,那种长的非常像蜈蚣的虫子,前后的触须很长,身体细长分成九节,每一节的背上都有一个绿点,脚非常长,几乎和它的身体等长,而且非常的多,犹如很多毛长在躯干上一样,会往人的耳朵里钻,不能在回忆图片了,我感觉我快吐了。
我带好登山服的帽子,用睡袋保住身体迅速离开了刚刚站的地方,很快地上就会爬满这种虫子,耳朵嘴巴鼻子眼睛到要全副武装,多裹几层衣服这些恶心的东西防不胜防。
我咬咬牙,连滚带爬的跑到大蜈蚣神像的后面就躲了起来,这里肯定有机关可以通向别的地方。
周围稀疏的声音越来越大了,我盯着石雕看了看,不一会儿就急得在原地直跺脚,因为我不管怎么看都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原地抖动够了之后我深吸一口气,提醒自己道:冷静下来、冷静下来、冷静--,仔细想想看,汪藏海只能在他的能力范围内动手脚,他设置的机制在汪家的课本上一定会有蛛丝马迹---呀,正思考一只虫子突兀的掉在了我的脚边,想个屁啊!我乱跳着避开。
不行不行不能分心汪藏海修建陵墓也是有自己的局限的地方,他是一个汪家人,他设置的机关或多或少都会在学术殿里有蛛丝马迹。
套公式套公式,什么东西跟这个差不多啊什么啊什么啊,呃,竟然没有一模一样的,我在脑内急切的回忆了一轮,唯一和这个玉台搭边的就只有湖底井,而且还不是说什么机关上像,这两只是都有底座而已,当时也是急懵了看着一个沾点边的就往上套丝毫不想思考。
湖底井顾名思义就是湖底的井,汪家老祠堂里每年敬神的那个落台用的就是这个机制。祖先的排位个一个小湖的对岸,两对岸各有有两个落台,在岸上的是阳面,水底下的就是阴面落台。
岸上面向我们这些活人的是神婆阿南姨,在我们跟着她叩拜后湖中心就会渐渐出现一个小漩涡,然后另一个神婆阿四姐就会和水里的落台一起升上来,并且这个神婆身上还要滴水不沾。
在整个仪式下来阿南姨不能面相后面的祖先排位,阿四姐不能面相活人,这是绝对不能违背的事情。
我小时候还觉得非常不可思议,以为她们真的会魔法。不过后来大一点去烧香之后就了解到那只是机关而已。
湖底井就是通过操作岸上落台下的各个方块打开的机关,两个落台之间是隔着一条走廊的,当岸上的落台板块转动后方的石板就会翻转过来,露出走廊的路口,机关不大但是重在工艺上的精细,石门不是活页的,是死扣子,直接从石柱上切除活动口的,面上无论怎么看怎么观察都找不到门在哪里。
我隐隐约约觉得汪祥指南针最后是指向了北,那就是从玉台左上角开始对角线上第四列第八个开始………,我伸出手朝大概的位置用力按下去,''''趁''''的一声那块玉砖就微微的陷进去了,我大喜,也想不这会不会是什么陷阱了,忙绕到后面去找另一块活动板,我刚按下去第二块就猛然察觉到了呼气的身影。
———你是汪家人,一个声音突兀的响起,不近不远,就在神像的另一边,我用手电照向黑漆漆的右面,豁然看见一个人正站在离我半臂远的地方冷冷的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