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气氛不妙我只能尴尬的笑着叫了一声“四阿公好。”
此言一出我感觉其他人的探究的目光更加强烈了,让我倍感压力。
我不知道这有没有用,突然想起了信封上的叮嘱就从书包里掏出了一副外盒有些破损的塔罗牌,我刚拿出来就有个粗犷的声音喊说“原来是一个神棍!”说完他就被旁边的人拍了下肩旁,不过那个人提示他的表情实在是过于明显了。
我是前年才开始接触的这东西的,我没学过每次都是凭感觉搞的,不过很多人都说我算的很准。
我就这样在其他人一脸疑惑的表情下沉默的走到最里面,我打赌他们看到一定是一头雾水,因为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做。
见我直面他,陈皮阿四只是抬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就像盘旋在天空中等待猎物死亡的秃鹫,让人冷汗直流甚至可能一时之间会被吓的无法动弹。
我没有夸张,曾经见到这种眼神的人就会知道这种感觉,我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那种眼神,是那种非常凶狠还带着杀气的感觉,真正害怕的时候,会让人头脑一片空白,身体也不听使唤的动弹不得。
不过族长却让我们记住一句话:
“是人就会死,再厉害的人也一样。”
陈皮虽然将近百岁可眼神还是通透,这么多年过去了一双眼睛还是那么的锐利阴狠,煞气太重了,曾经死他手上的人绝对不少,这样的人真的会相信算命吗。面对这样的人物等一下真不知道要胡扯些什么才好。
我见窗户旁边有桌子我索性就直接坐到了胖子的旁边,给正嗦面的他吓人一跳,虽然这样确实不太礼貌但是现在也已经管不了这么多了,小命即将不保。
我立马拉下小桌子,马上就开始“做法”起来,待东西都掉出来后我又偷偷翻了翻说明书才道“事事不能两全,如果墨守成规最后会导致失败。不均衡的分配会使这次有始无终。
想到他这次要去的是云顶天宫我又补了句“路在前方慎错过,往天需往地下行,天启会带来新的机会。”
本以为老头会气得把我踹下火车,但是他的表情竟然非常丰富,从嘲讽到疑惑,再到一股----竟然是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最后低下头思索了一阵喃喃道“真他娘怪了。”
看他表情如此丰富我也有些意外,不明白他到底是怎么了,竟然是这样的表现。即使我好奇非常,但是陈皮不开口我也只能都愣在原地不敢上前询问。
接着火车开了,他又恢复了往日的神气背着手就走了出去,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见次情形我心里松了口气,想到还坐在人家床上连忙就想起身,吃泡面那人就道“没事没事你坐你的,反正这么点犄角旮旯的地方也睡不了。”
我忙摇头说不用了,见状就有个身上很多伤疤的人调侃道“你这熊样把人家给吓到了。”
我不知如何应对就走向了那张最上面的床铺,犹豫了一下就把行李扔了上去,脱了跑鞋就翻身上了床,顺便习惯性的把占地方用脚踢到角落里。
见他们突然不说话了我有些疑惑的向下看去,他们也正看着我。那胖子就道“那啥,妹子,你也倒斗吗。”
闻言我靠着床的铁栏杆坐下,说是,之后他们就玩起了牌,扑克牌我只玩过斗地主所以他们具体玩的是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刚刚手指不小心摸到了栏杆的边缘,拿回来的时候已经变得漆黑,----嘶,那我现在屁股坐了那么久的地方岂不是……,也许我刚刚坐下之前要记得擦一下灰尘。
光头给我们的计划是走旅游路线,从长沙先到山海关,然后转车到敦化,全程火车,整个旅程大约两天时间,经过近3000公里,在这段时间里,基本无事可做,能聊天打发时间也是好的。
我们顺便聊了一下,最年轻的那个人叫吴邪,是吴三省的侄子,有个胡茬比较多的叫潘子,和我搭话那个姓王,真名不知道大家就叫王胖子。最后一个一直在床上躺着睡觉,我看不到脸,应该和吴邪差不了多少,他们叫他小哥。
认识的差不多了后我们有各自干起了自己的事情,我睡觉他们玩扑克,锄大口?是我没有见过的玩法。
过了好久陈皮阿四都没有回来,见我似乎是睡着了他们在下面也开始讨论起陈皮来。
我听见潘子轻声和胖子讲了一下陈皮阿四的事情,为了方便我就背过身去打开手机打算把他们是的话都记录下来。
那王胖子听到他九十多岁了,脸都绿了,说道:“你可别告诉我这老家伙也得跟我们上山,要真这样,到没人的地方我先把他给人道毁灭了,谁也别拦我,反正他进去了横竖是一死。”
潘子赶紧压住他的嘴巴,轻声道:“你他娘的少说几句,说着仰头示意了一下我的方向,给他听到了没到地方就把你害了。”
另一个声音就问潘子四阿公年纪那么大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