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顶天宫1
来就开始准备行李了,我妈说不用带那么多倒斗的东西筷子头应该会帮我们准备,不过以防万一我还是多带了点,像什么手电筒烟雾弹湿纸巾短刀长刀伸缩刀这些通通要带,毕竟我会在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接头的人,我自己得多加小心。

    收拾完之后我又躺在床上发呆,今天17号那距离20号还有三天的时间,这三天我打算什么也不做,好好享受着我最后的几天假期,接下来恐怖都是要过屁股不沾座的生活了。待业一年的懒惰生活不知道还能不能回归正轨呢,天晓得,反正我现在不想思考这些东西,这三天不干吃喝拉撒以外的事情,除了看电视就是通宵看玩游戏,没有其他计划。

    在我又一天晚上惬意的躺在沙发上看紫薇让皇阿玛的时候桌子上的手机突然叮咚,发来了一条短信,我打开一看有点紧张,原来是的朱老大发来的,他是负责管理二队所有小队的大队长,他找我喝茶的恐怖程度不亚于在偷偷玩手机的时候教导主任突击检查。

    我忙打开一看,他居然问我怎么没和汪祥他们一起到长沙,我心说这不是你自己说的20号吗还有脸来问我,不过手机上回复还是要点头哈腰的解释说我是20号才去,没有那么快。

    短信发过去之后对面就没回我了,大概过了十几分钟后他才说好,那准备一下,之后就没消息了。

    我松了口气,接着就想象明天因为证件不过关什么都被赶回来失去工作,又想象到时候去了又因为业务不熟练被四阿公赶走的画面。说真的我这个人很奇怪,我总是在要干重要的事情的时候就会想象这件事会大失败的情况,我认为这样可以降低我的心理预期,如果真的失败了自己也有准备不至于太伤心,毕竟我就是经常会发生这种倒霉又尴尬的事情,不管是桃花学业还是事业没有一个走的通的,而且失败的方式都千奇百怪。

    比如说我以前在初学营有一个非常喜欢的男孩子,我们是上下桌聊得特别好,不过我觉得喜欢是一件很尴尬的事情,所有害怕被人发现就只告诉了我当时的一个朋友,直到大家升营分开后我才鼓起勇气写了一封信给他,但是石沉大海,到中营毕业都没有任何回复,我还以为是他们那里太严格了连信都不给收。

    后来我才知道他只是单纯的不想理我,因为他给除了我之外的每一个人都回了信,气得我要死。真是个j人。

    再说工作吧,其实按照安排我以为我会和其他人一样去崖屋进修,没想到领导私底下才说虽然现在明年上规定没有本家分家也没有字辈之分但是崖屋还是只有本家后代才可以去。

    没办法去只能收拾东西准备去其他地方,我最想去的是一队,因为他们虽然要到处跑但是工资是所有队里面最高的,本来是有远方亲戚介绍我去的,结果投简历的时候才告诉我想去就要先在崖屋考到推进证才有机会,对于不是本家也不准去,我就说怎么会有这么好的事情,该死的本地佬如果没憋好屁。

    没办法,四条路有两条都是堵死的,能去的地方就只有古籍和茶道场,也就是二、三队,如果有能力的话没有人会想去那里的。

    如果你是汪家小孩,那么在读书的时候家长和老师就都会告诉你这样一句话。

    “如果以后不好好读书的话以后就会去茶道场打工去档案馆当沙包,不仅风险大工资低吃青春饭不准坐飞机,工作一小时米面蔬菜都买不起,然后超过三十还没进升就会被请辞然后到处碰壁,只能族内找更困难的事情做最后一家老小过着食不果腹的困苦生活。”

    很可惜这么孜孜不倦的教诲并没有用,因为很多人在还没有现在之前一辈子就被安排好了,不管多傲的骨头都要学会弯腰,社会地位家庭背景决定资源分配的。

    不过说是说四个阵营但是不是所有汪家人都有机会投档的,从八岁开始汪家的小孩就都会被集中送到老基地隔离教育,在没有通过“叔”级之前不能与外界接触也不准与营地之外的人见面,包括父母。

    没有通过试练的无名士会被带到“黑海”进行最后的救赎,入口的石碑上写着,不论是多么愚蠢不堪的人都会开头换面,焕然一新。

    当你再次醒来,走出池潭就会看见石碑被面的另一句话。

    我们终将蜕成为“衔尾蛇”,在深不见底的黑潭之中获得“蛇”祝福而新生,胜利者回到家族得到属于自己的名字,欢迎成为汪家重要的一员。

    接应你人会不似往日那般冷漠,他们会微笑着告诉你,你可以回到父母身边,亦或者----自己选择更喜欢的家人。

    啊,不小心又在记事簿上说了太多不该说的了,那么剩下的秘密,就等有机会的时候我在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