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沼2
   辫子头摇头道“我们也只是推测而已,不管怎么样,西王母国以青鸟为守护神,这里有这样的图腾,说明我们已经进入到西王母宫的界内了,这是个天大的好消息。”

    “这也意味着接下来的路回更不好走啊。“我不由得感叹一句。

    这也是我们所有人的担忧,我们相顾一下,都没有话说,神情都很复杂。

    正在感慨,胖子却不安份了起来,大屁股挤来挤去。刚刚看照片大家都挤在一起,他一动所有人都不自在,潘子就骂道:“你小子他娘的干什么,皮痒还是怎么的?”

    胖子皱着眉头,说:“不知道怎么回事,老子屁股突然痒的要命。”说完叉挪了挪屁股,在树上蹭了起来。

    我心说就他事情最多,刚想说他几句,突然自己的屁股和背也痒了起来,一下子奇痒难忍,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爬一样。

    “你张痔疮了?”辫子头调侃我。

    我想反驳可实在是瘙痒难耐,就也顾不上面子忙弓起了腿想用手去抓,一抓之下就感觉不对,一下跳了起来:“虫子!”

    所有人全站了起来,我挠着屁股往我们靠的树干上看,一看之下脸都绿了。只见满树千都是密密麻麻的花虫子,大概都只有半个小拇指指甲盖大,好像都是从树杆的缝隙里爬出来的,我们的腿上和屁股也全都是了,拍都拍不掉。

    “我靠!”胖子大骂了一声,几个人都跺起脚来。但是踩脚并没有什么作用,这些虫子根本不怕人,毫不犹豫的朝我们身上爬,幸亏我们的裤管是紧的,它们爬不进来。但是我和胖子的屁股己经遭殃了。我们只好跑到雨里,让雨水冲自己的臀部。

    冰凉的雨水渗入到裤子里,我才感觉到奇痒消退了点儿,只是痒完了之后,屁股上原来痒的地方叉疼了起来,我心里大骂,心说该不是有毒吧。这时候其他人也都逃了出来,让雨水朝我们身上猛冲。

    辫子头整个人都炸起来了,她直接把最外面的防水服脱下来丢了,穿着里面的雨衣跑的飞快。我们其他人就只能先爬上另外一条枝丫稍作休整。这里有一块雨水稍微少一点的几条枝丫密集的死角,但是就算我们现在只有五个人也不能全挤进去,最后我被推了进去,其它人用防水布遮着头,算是勉强不用给雨水冲头。

    潘子道:“妈的,刚才他妈的是什么虫子?”随即又拍了拍暗淡下去的矿灯,照了照自己的裤腿,把粘在腿上的死掉的虫子用小拇指的指甲挑到矿灯的前面。

    那是一只好像蜘蛛一样的小虫子,又有点像没有尾巴的小蝎子,像花甲壳一样的花色,我看不清楚,我屁股又疼了起来,就又问了一声:这是什么?有没有毒。却看到潘子的眉头皱了起来。我心里咯噔一声,还没来得及说糟糕,他就顺手拔出了腰里的刀,叫我把裤子脱了转过去。

    胖子从潘子手里拿过刀,对我道:“这老哥说的没错,互相处理一下。”

    我恍惚了一下随即有些不自然,空气中弥漫着尴尬的气氛,胖子抓着裤子犹犹豫豫,死活脱不下去,他叹了口气回头看着辫子头的背影欲言又止欲止又言,大家都不约而同的看向辫子头,她默默的又爬了下去。

    辫子头一走胖子脸就变形了,抖起来一下就脱了自己的裤子,对我道:“快快快,老子要给咬残了!”

    我把矿灯往树枝上一架,一看就傻了眼,我操,只见他满大腿满屁股都是豌豆大的血毒的水,虫子一扭一扭的,黑色的头部在肉里,尾部涨起来呈透明状。处理一半我又勉为其难的脱掉裤子让胖子处理。说实话在那种场合蹲马步给人观察屁股实在是难堪的事情,但是没有办法。不过我被咬的情况还好,十几分钟就处理好了。

    潘子只有手臂上被咬了几口,处理完了就也来帮我一起处理胖子,足足搞了半个小时,雨都小了下去,我们才终于把胖子的大腿和屁股上弄干净了。

    最后检查了确实一只虫子都没漏下,我才算松了口气。会过神来我才想起来辫子头,我赶紧张望了一圈就发现辫子头蹲在我们下边那跳细细的树杈上,正在那里风吹雨打,仔细一看竟然还在擤鼻涕。风雨打在雨衣的噼里啪啦声与有规律的鼻涕泡组合到一起格外的凄凉。

    我连忙喊她上来,其他人也走出夹角帮忙把她拉了上来,一搭上手我就吓了一跳,手套都是冰冷的,淋了半过多小时雨整个人都冻得邦邦硬,她刚爬上来大喘了一口气就和刚搁浅的鱼一样趴地上一动不动。

    如果不是她脊背还又起伏差点就因为辫子头休克快挂了。

    这个地方就那么鼻嘎大,辫子头怎么一趴瞬间就拥挤了起来,我们几个你看我我看你,无奈只能小心翼翼的绕过她,胖子合十双手然后把热水放辫子头说“节哀节哀。”

    辫子头接过热水爬起来靠着树干坐下,我们五个人挤在一起最后形成的样子非常奇怪,像玩丢手绢一样围了个圈,除了辫子头以外其他人连脚都伸不开,头上搭起防水布还时不时漏点水下来,矿灯架在四周的树枝上被风吹的摇摇晃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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