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叹了口气,一整天的奔波劳碌让我的身体和心灵都非常糟糕,实在是没有力气去管她了,希望她自己会回来吧,要是真的走远了就只能看她的造化了。不过以辫子头目前表现出来的样子来看堵气出走那么憋屈的事情她应该不会做,真要走她不是应该会先下药把我们所有人毒死然后把我们的装备吞了美美回家,这么想着我很快就睡着了。
这一觉我睡的不踏实,这里不比家里的大床,甚至不如阿宁他们的帐篷,不仅隔得慌还要时时刻刻紧绷神经不能睡的太死,一点风吹草动就行了,以至于当胖子一直进进出出稀稀疏疏不知道干什么的时候我的大脑就已经清醒了。
他说道“小吴同志还睡呢,饭都坨啊起了。”
我烦闷的爬起来,说真的如果不是胖子叫我出来吃东西我都能再睡他娘的十几个小时也说不定。
我摸索着外套,见胖子还在这我就问你怎么还不走。
胖子说你以为你是什么娇小姐啊,换个衣服还期扭八扭的和娘们一样多事。
我忍不住说到那你这个狂徒进老娘闺房到底有何贵干。
胖子瞪着眼说你就乐吧,其他人都和打了鸡血一样,只有我记得还有你这么一个人不离不弃。
接着他就揽着我往外走“把你的脑袋瓜系骨腰带上吧,咱们马上就要进沼泽了!”
我愣了一下,忙问到你昨天不是还说死都不去吗这么今天变脸这么快?
胖子嘿嘿笑了两声,“这个说来话长,胖爷我昨夜睡的好好的,突然神彪涌动,哈,恐有黄金要突突。我给了他一肘让他正常点。
就是昨天吃的杂了点,半夜想拉屎。”
然后呢?我问。
胖子脸色一青,叽里呱啦的说了一大堆,他说辫子头昨天鸡贼的很,看他一出来就抓着他不然他去拉屎,逼他听自己的长篇大论,从各种利弊到社会发展什么什么一大堆,他屎都要拉出来了就是不放他走。
“主要哈,是这娘们是的也有道理,胖爷我啊就改注意了,反正咱们开多点路你三叔他老人家走着也方便不是。”
感受到手臂被挤压,我看了看他圆润饱满的肚子。突然就想挤兑他一下。我说你怎么瘦了,原来是大腹便便,肚子里都是屎,拉出去两三斤。
见胖子翘嘴要口水四溅我就赶紧说了几句好话就转移话题问他潘子同意了吗。
“把心放进肚子里吧,你还在呼呼睡大觉的时候我们就和老潘对线过了,完胜!快点吃,吃完把那些玩意收一下。”
我们简单吃了点东西后潘子就再三叮嘱既然决定就沼泽裤脚手袖一定要扎紧,沼泽地里最多蚂蟥草蜱这些,不想成为他们的食物就自己注意一点。?
说到这里他顿了一下,看向后面把自己裹成粽子的辫子头。目前算是潘子和闷油瓶轮流开路,胖子断后我和辫子头站中间,但是辫子头这人总是走路不看路踩人脚后跟,潘子刚开始还以为她是故意的差点又闹不愉快,结果这娘们是真的逮谁踩谁,虽然她真的不是故意的每次都道歉,但是让人感到不舒服,我们几个老爷们都在把她推前面开路也不行。
自从我们进入密林之后,四周就变得非常的闷热,我们几个身上都汗透了,我们都有些体力不支,而当我回过神来之后才发现辫子头不知不觉已经排到很前面了,我也只能提了速度。
那么闷热潮湿的环境她防水服里面大概都像瀑布一样了,还说女人麻烦呢,我重重的喘了口粗气。
想起文锦在笔记中写的:“泥沼多蛇,遇人不惧。”就说最好不要遇到,现在累都累死了遇到蛇还怎么跑。
胖子走得气喘连连说“借你吉言了。”而闷油瓶的话却撕碎了我们最后一点侥幸,他说一定要遇到蛇,荒无人烟的西王母国是最大最时候繁衍的巢穴,我们要通过蛇找到入口。
现实太过沉重了,队里的议论声瞬间就没有了。我们就这样一直闷头往前,一直走到林子黑下来,两边的峽谷变成了剪影画,我们也并没有前进多少距离。
由于树木太过密集,而我们又是在峽谷中,没有迁回的条件,我们只能一边砍掉老藤阔叶一边前进,从早上出发走到中午稍作休息之后又继续出发直到傍晚。
队伍中也没有了人说话,只剩下喘息的声音和拍打蚊子的声音。
只有胖子还能调动气氛了,他见这里生态这么好,就说不知道这绿洲里面有没有什么动物,他娘的打几只来打打牙祭,就当是改善伙食了,要不然这路走得就冤枉了。
我还在扒拉枝条闻言就回头问他打到熊猫你也吃?
胖子说那也行,管他熊猫狗猫的,主要能吃就是好猫。然后悄悄补了句而且咱站中间,安全点。
我没力气继续和他扯皮就没理他,反倒是前面的辫子头道“这个不一定了啊,俗话说得好,掐头去尾就可以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