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车子进入戈壁后,不久就离开了公路,定主卓玛就开始带路,她是由她媳妇和一个孙子陪同的,和阿宁在一个车子里,在车队的最前方。
我并不知道阿宁他们的情况,只知道老太婆开始带路之后,车子走的地方就开始难走起来,不是碎石滩就是河川峡谷的干旱河床,很快队伍就怨声载道,和高加索人说的一样,这次的新手特别的多,希望他们不要搞出什么事情出口吧。
我们在傍晚的时候,至少看起来是,来到了定主卓玛说的那个叫“兰错”的小村,真没想到过了这么久村里竟然还会有人住,这里有四户人家三十几号人。
这让我们欣喜若狂,看到人类聚集的地方总是特别开心的。当时天色已晚,我们就决定在这里扎营。
阿宁他们也雇了不少当地人帮忙,其中当中介的是一个会说点汉语的人。他让我印象非常深刻,因为变态。
他看上去少说都有五六十,但是他介绍说自己四十多,名字我忘了,非常长,好像叫孙什么佟。好家伙,这老头从阿宁和辫子头一下车开始就一直盯着看。
他老是喜欢凑到队伍里的女性旁边,然后就在那猥琐的尬聊。他的所作所为给人一种说完就马上回去脱裤子打飞机的感觉。
老变态皮肤腊黄,头上就那么几根毛,眼睛非常浑浊。和阿宁待在一起简直就是美女与野兽。阿宁更是不胜其烦,如果现在不是在人家的地盘上她绝对会掏出□□给这变态突突了。
关键是他还嘴突,不说话的时候嘴也是张开合不上的。张开嘴就是一口黄牙,嗓门还特别的大,凑那么近感觉他口水都要喷阿宁脸上了。
之后每次见到他辫子头都会凑近阿宁指着老变态说“你老公。”阿宁则是无语的笑骂道“我叼你妈,你老公,你天天和他滚床单。”
阿宁辫子头他逮谁烦谁,最后还是有人掏了条假蛇才把他搞走的。
这一路上总的来说没有什么大事,但是也算不上一帆风顺就是了。我们在路上起了一起事故,一辆车翻了,好在人都没事,但是那车子是彻底报废了,此时我们离最近的公路已经有相当远的距离,不可能得到任何援助,这就意味着必须有另一辆车也留下来照应。
这件事之后阿宁就开始心事重重,所以傍晚我们就在报废的车子边上开了个小会。
阿宁开始对我们说出了她的担心,她有点顾虑,虽然配备的是一流的越野车,但是这里的条件实在是太恶劣了,有些时候再修车厂很小的问题在这里都可以使车子瘫痪。
如果在戈壁滩里报废可就危险了,这种情况还是骆驼比较实用,但是我们这么多人再加上行李少说也要100峰,一时之间找不到这么多骆驼,况且在无人区这么整政府又不是吃白饭的肯定会注意到。
我们就这个问题讨论了好久,无非就是科技与自然的问题,而扎西因为我们让他祖母做危险的事情,所以一路上对我们没什么好脸色给机械师泼了泼冷水后,就让我们做好把头系在裤腰带上的准备就走了。
他说完后我们就没有兴致再说话了,沉默着坐在火边上了很久,就各自进自己的睡袋休息。
我们明天一早就要出发,阿宁没有支起帐篷,但是露天睡袋,这里晚上的气温有时候会达到零下,所以我们都躲在高起地垄后面,靠近篝火取暖。
躺在那里,我却感觉到很多人都睡不着,四周是风声带过来的窃窃私语声,也难怪,这里可能是进入柴达木之前地图上有标示的最后一个地方,这种活动的老手自然不在乎,但是队伍中有很大一部分是在当地请的人,在这种时候当然会兴奋一点。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老手还是新手,只是抬眼看天,发现这里天空离地面近得多,群星也清晰得多,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一抬头就看不到星星了。现在这样璀璨的星河已经好多年没有见过了,心理得到了平静,不由得也就有了睡意。
长途的奔波总是起作用的,闹腾了一阵子四周的声音便逐渐安静了下来。
阿宁他们安排了人守夜的,这些疲劳的活主要是雇当地的人来担任,所以用不到我们。
一开始我还挺担心会不会有像孙什么佟一样的变态半夜趁我们睡觉的时候摸到队里女孩子的睡袋,或者是狼啊什么的野兽。但是仔细想想还是我多虑了,我们睡在整个营地的最中间,出事也轮不到我们。
就在我昏昏欲睡的时候,朦朦胧胧的忽然感觉有人走到了我的面前。我心说难道这村子不仅有变态老头骚扰美女还有饥渴老太婆觊觎我的美色?我打了个哆嗦,清醒了一看,竟然是扎西。
我被他吓了一跳,忙坐了起来,想说话,他蹲下了压住了我的嘴巴,轻声道“别说话,跟我来,我奶奶要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