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忙从小包里取出手机:“喂?顾总,有事?”
“没什么,”电话那头,顾钧的声音透着冷意,“就是苏映雪好像被人找麻烦了,你要不要……”
走廊另一端,顾钧正远远望着他们。
“我马上过来!”林音挂断电话,对身旁男士歉意一笑,“不好意思,有急事得先走了。”跑出两步又回头道:“谢谢你的手帕!”
男士站在原地微微一笑,无声作答:“不用谢。”
“苏映雪,这是你能来的地方吗?还在这儿装模作样看画,真以为自已还是什么千金大小姐呢?”钱丽丽挑剔地打量着苏映雪,又瞥了眼墙上的画,满脸不屑,“穿得这么寒酸,是想来钓个金龟婿吧?”
“看来还没钓到啊?”钱丽丽身旁的男人不怀好意地上下打量苏映雪,“去年还在画展卖画,本来想看在老交情份上照顾你生意,结果没几天就听说你走了,还以为你傍上大款了呢。”
他猥琐地笑起来:“要不你说几句好听的,哥哥给你买身好衣服怎么样?”
“不怎么样!”林音端着从服务员那儿顺来的酒,直接泼向两人,“就你这张丑得二五八万的脸,还想听好听的?去年吃的年夜饭没吐出来,都是我素质高不恶心人!”
“我们跟她说话,关你什么事!”钱丽丽擦着脸,鄙夷地打量林音,“我当是谁呢,原来是跟她一伙的穷酸鬼!弄脏我的裙子,你们赔得起吗?”
“哟~弄脏衣服还要人赔?看来你家也没几个钱嘛!这么宝贝这条裙子,该不会是跟人借的,弄脏了不好交代才让我赔……”
“你......”
“天哪!这酒是谁泼的?!”一旁突然传来服务员的惊呼。
林音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苏映雪低呼一声:“完了!”顿时心知闯祸了。
“是她泼的!”钱丽丽指着林音,幸灾乐祸地笑起来:“你们完了!这可是白总特意借来的收藏品,看你们怎么交代!”
林音大脑宕机了几秒,强作镇定:“没事没事,问题不大。”说着掏出手机给白斯文打电话:
“喂,找我什么事?”电话那头传来白斯文的声音。
“那个……我来参加你家晚会了。”林音心虚地说。
“我知道,请柬还是我给顾钧的。”
“然后就是……刚才有人欺负我,我想着是你家的场子,动手打人不好看,就泼了他们一杯酒……不小心泼到墙上了,而墙上刚好有一幅画。”林音越说声音越小。
“画?不会是我哥借来的藏品吧?”白斯文语气紧张起来。
“应该……是吧,我也不认识是什么画。”
“……林音,你也太彪了。我跟我哥过来看看。”说完便挂了电话。
听说画作被损,好奇的人群渐渐围拢。林音小声问苏映雪:“如果要赔,大概得多少钱?”
“如果能用钱解决倒还好,就怕……”
“白总。”人群让出一条通道,白斯文和他哥哥白斯年一同走来。
“林音,今天你可落我手里了。”白斯文半开玩笑地说。
“你认识?”白斯年问。
“她俩一个是顾钧的前任,一个是现任。”白斯文简略介绍。
那不应该是情敌吗?白斯年看两人这么亲近,感觉不太像:“你确定?”
一旁的林音听得更懵:两个月前还说我是舔狗呢,这就成现任了?什么时候转正的?没人通知我啊!
白斯文信誓旦旦:“当然确定!顾钧这两个月被她打得跟狗似的,都不敢吱声,这不是现任是什么?”
话音刚落,白斯文膝窝就挨了一脚,差点跪下去。他怒气冲冲地回头,却见顾钧坐在轮椅上,冷着脸:“别胡说八道。”
顾钧转向白斯年:“白总,这幅画我来赔。”
“这个我做不了主,得看徐先生想怎么处理。”白斯年看向身后那位气质儒雅的男士。
徐暻昀从容上前,目光落在林音身上:“原来是你。”
“不好意思,弄脏了你的画……”林音歉疚地说。
“没事。”徐暻昀取下那幅被酒渍沾染的油画,向林音伸出手:“手帕可以借我用一下吗?”
“给,本来就是你的。”林音递还手帕。
徐璟昀轻轻擦拭画上的酒渍,可惜仍留下些许淡痕:“对画作影响不大。”他转向林音,温声问道:“这幅画是我十五岁时以梵高的《星月夜》为灵感画的,你喜欢吗?”
林音静静凝视画布没有直接回答:“很漂亮,给人一种宁静的感觉。”
“既然你喜欢,那就送给你吧。”徐璟昀将画递给她,“就当交个朋友,我送你的见面礼。”
“这也太贵重!我不能收!”林音拒绝道。
“在贵重也只是一幅画而已。”徐璟昀说着认真看向她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