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听你的!”白斯文整了整衣领,一脸光荣,“没想到今天出来钓鱼,还能顺手见个义勇为。走走走,赶紧做笔录,别让警察叔叔等急了。”
“……”
林音简直无语:“你们算哪门子见义勇为?冲上去动手的是我,最先发现不对劲的也是我!”
“林姐,这话就见外了,”顾北凑过来,笑得一脸憨厚,“我们是朋友,你见义勇为,不就等于我们见义勇为嘛!”
“就是!”白斯文连连点头,“再说了,视频可是我录的,到时候她们打官司绝对用得上!”
坐在轮椅上的顾钧也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淡淡地说:“我负责给她们找海市最好的离婚律师。”
林音看着眼前这三个莫名亢奋的男人,忍不住吐槽:“也行……不过话说回来,你们是不是没怎么被夸过?刚才在水库,你们那嘴角,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这是头一次做好事被人民群众夸,不过三人谁也没好意思说。
做完笔录,作为警察局的常客,几人熟练的再次登记个人信息。
临走前,林音特意去找了许敏。见她们姐妹情绪稳定,乐乐也乖乖的,这才放下心。她拿出手机,主动加了许敏的微信,还是那个熟悉的微信头像:
“律师的事我们来安排,这几天你好好照顾你姐姐和乐乐。”
“好……谢谢你。”许敏没有推辞,她很清楚婚不是那么好离的,凭她自己根本请不到好律师。
“别这么客气。”林音摇摇头,目光静静落在许敏、她身后的许媛和乐乐身上。
真好啊,都还来得及。
恰巧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温柔地笼罩着她们。一切仿佛都被镀上了一层柔光,安静而美好。林音忽然眼眶一热,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许敏,这一次……你要好好的。”
许敏看着她,心头莫名涌上一股熟悉的酸涩,忍不住心疼起来。想起她劝姐姐时说的那些话,猜想她过去也许同样不易。她上前一步,轻轻抱住林音:“明明今天才认识,却觉得好像已经认识你很久了。虽然不知道你以前经历过什么……但我希望,你也能好好的。”
林音靠在她肩上,重重地点头:“好,我努力。”
等林音收拾好情绪走出派出所,就看见那三个男人正蹲在路边——分鱼。
一人一条的分,分得格外认真。
“不行不行,这条太小了,我要那条!”顾钧坐在轮椅上指挥。
白斯文任劳任怨地重新捞起一条大些的递过去:“这条总行了吧?”
“勉勉强强。”
“你们至于吗?”林音走上前,看着兴致勃勃分鱼的白斯文,“你手上这表都比这一桶鱼贵多了。”
“不过是个普通手表,坏了再买就是了。这鱼可是大家对我们见义勇为的表彰!是对我们新一代年轻人的高度认可!是能用钱衡量的吗?林音,你不要太物质!”白斯文义正词严,顿了顿又补充,“既然你不在乎,那我们就不分你了。”
我物质??
林音看了看桶里所剩无几的鱼,迟疑地问:“所以……你们本来就没打算分我?”
顾北不好意思地摸摸头,憨笑着试图解释:“钧哥说,你好像不爱吃鱼……”
顾钧:“反正你又不在乎,给你你也是拿回去吃了,浪费!”
“……”
“分我一条吧,”林音叹了口气,“小的也行。”
好不容易分完鱼,白斯文欣慰地看着桶里剩下的“战利品”:“待会儿回去路上买个超大鱼缸,把这些都养起来!”
“至于吗……”
“多余,直接养游泳池不就行了?”顾钧打断她。
“对啊!养游泳池!以后它们大鱼生小鱼,地方都管够!”顾北立刻赞同,“而且以后没事还能在家钓鱼。”
“有道理!”白斯文郑重其事地点头。
“游泳池……养鱼?”林音看着桶里那几条草鱼、鲢鱼和叫不出品种的鱼,彻底无语,“你、你们仨……是不是有病?!”
在马路牙子上看他们仨安排好鱼的后路,林音认命的当司机送顾钧回去。在副驾驶的顾钧想起许媛,忍不住吐槽:“怎么会有这么懦弱的人,不是说‘为母则刚’吗?被打的那么惨还不打算离婚,要不是你死命的劝,估计她妹妹都劝不了她离婚。听说好像有一个叫什么斯德哥尔摩综合症的,她不会就是这样的吧!”
林音心情不错,尤其是见他竟然真的关心许媛,认真开车然后阐述自己的观点:“或许是因为她是单亲家庭长大的,重小被人嘲笑没有爸爸,才会那么执着给自己孩子一个完整的家,哪怕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