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映雪不知道说什么,只能低下头。
顾钧闷声道:“她不是我女朋友。”
孟女士一听,冷哼一声:“呵!跟他爸一个德行,敢做不敢认!”
林音接话:“惦记别人这么久还不敢承认,死鸭子嘴硬!”
孟女士与林音对视一眼,忽然有一种知音的感觉,两人默契击了个掌。
顾钧梗着脖子反驳:“谁惦记了?”
“上个月8月16号晚上十一点半,你喝醉发消息让我去接你,一直在问当初为什么要抛弃你去英国留学。”林音面无表情的陈述,然后又不解的问:“她是去英国留学,又不是脱离生物圈了,你想她就打飞机去看她不就好了,你家又不缺这几张机票钱。”
孟女士也无语的吐槽:“谁知道呢!我又没虐待他不给他钱,他自己玻璃心作祟,不想让人出国追求理想,觉得他不如梦想重要就提分手了呗。”
林音无语道:“有病吧!”
孟女士吐槽:“跟他爸一个德行,大男子主义,总觉得女人要围着他转,不能有自己梦想和追求。”
警察在旁边听的津津有味,看几人根本没把打架放心上,只好问:“那你们这次想怎么处理!”
林音:“我无所谓呀!反正打人的是我,又不亏!”
孟女士:“挨打的又不是我,我不管!”
顾钧:“......”无语是我的母语。
苏映雪小声认错:“对不起,我、我错了,不该报警浪费警力。”
警察拿起茶杯,给他们下了逐客令:“既然都没什么事,就回去吧!”
在警察局门口,林音还是问出了那个问题:“顾总,你这脚是怎么断了,总不能是我打断的吧!”
顾钧没好气的说:“要你管!”
孟女士见状笑着说:“这跟你没关系,是他自己洗澡的时候摔的。”
林音深呼一口气:“那就好,明明我下手很有分寸的。”
“......”坐在轮椅上的顾钧看着自己打了石膏挂在脖子上的右手,又摸了摸头上和脸上的纱布,陷入了沉思:这还有分寸?
而走在最后苏映雪,看着在最前面说说笑笑的林音和孟董事长,也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