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啊,毛茸茸的,看着挺可爱。”徐云鹭思索,“要不就叫它鹰人。”
“行,这名字可以。”蒲少利道。
安松意没搭话,沉眉思索。
今天是使者的诞辰日?
安松意想到自己刚上车时,看到的时间,“今天”是2024年12月21日……
汤小圆和陈一在2024年12月19日结婚,第二天,也就是12月20日,汤小圆发现丈夫陈一出轨,这两个时间在之前找到的汤小圆的日记本上也有记录,按照时间,被撕掉的最后一页可能就是12月21日,也就是“今天”。
使者的诞辰日和最后被撕掉的日记多半是同一天。
为什么?
“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难道……
安松意陷入沉思。
列车摇晃着向前驶去。
蒲少利走到一号车厢和二号车厢的交界处,正巧看到懒散靠站在二号地铁门上的褚真,男人双手环抱,双腿修长逆天,正出神地看着一个方向。
他循着视线看了过去,女人坐在角落处,五官清秀,气质清冷,一手撑头,抬头看着车上的动态地图思索着什么。
蒲少利惊讶地瞪大双眼,犹豫了一下,还是出口试探:“你干嘛呢?”
褚真面不改色地移开视线,嗓音冷淡:“发呆。”
蒲少利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转身将一朵干花放在一号车厢和二号车厢交界处,鹰人隔着两米远的距离奋力朝他伸爪子,被蒲少利后撤躲掉。
“你在做什么?”褚真问。
“为俞辰祷告。”蒲少利双手合十,闭上眼感概,“那黑包跟百宝箱似的,里面竟然还有小雏菊,虽然是干花,但有总比没有好,希望他在天上过得好。”
“说不定你很快就会见到他了。”
“小小年纪嘴怎么这么毒?”蒲少利睁眼回头,“你到底有没有想法,我们真的要老老实实坐到天堂站?节目组真的啥有用的线索都不给。”
“想法……”
褚真浅眸微抬,再次看向远处的安松意,女人低着头翻看着日记本,手指纤长白皙,黑色长发柔柔散在肩头,这时她不再是一个人,身旁还坐了个拿着黑包乱翻的蒋捷。
褚真眼角微眯。
有些人真的很碍眼。
动态地图上的内容又变了,原本的站台信息消失,随之而来的一条新闻:演员汤小圆和主持人陈一于2024年12月21日一起于茳市地铁十号线跳轨自杀,抢救失败,两人双双死亡。
徐云鹭站在动态地图面前惊讶地瞪大双眼。
蒋捷看到动态地图上的信息,思绪忽然一动,扭头抢过安松意手上的日记本,翻到最后一页,看到上面的日期。
12月20日。
蒋捷道:“发现出轨后的第二天,两人就一起自杀了。”
南珊凑过来:“怎么,你发现什么了吗?”
蒋捷抬头看了眼动态地图,才道:“地图上显示的今天日期是2024年12月21日,也就是汤小圆跟陈一自杀的时间,但今天也是使者的诞辰日。”
说着,蒋捷抬手指了指一直在一号车厢徘徊的鹰人:“很明显这期故事背景有魔幻元素,死亡日和诞辰日在同一天,会不会汤小圆就是广播说的使者?”
“真的诶,捷哥你好厉害。”说着,南珊忽而转头看向安松意,“你说是吧,松意?”
“是吧,很厉害。”安松意嘴角扯起淡淡的弧度。
没一会列车停下。
“百家巷站到了,请您从运行方向的左侧车门下车,注意脚下安全。”
哗啦一声,门打开。
褚真站直身子,朝外面看去。
绿色的墙壁和天花板,白炽灯发着冰冷锐利的光,深灰色的地板透亮,折射出车内的灯光。
“要出去吗?”知道了更多信息,蒲少利蠢蠢欲动。
下一秒,站台的灯跟二号车厢的灯同时熄灭。
褚真果断转身离开。
蒲少利站在原地宕机,看到又一个鹰人进了二号车厢,直到南珊吓得发出一声尖叫,他才回过神来,跟着所有人一起退至三号车厢。
傅婼梦皱眉:“不会以后每到一站都会进来一个鹰人吧。”
安松意犹豫道:“如果真的这样,我们就没办法成功到达天堂站了。”
徐云鹭:“为什么?”
所有人都看向安松意。
安松意顿住,一时间不知该如何解释。
远处褚真见状抬头看了眼十号线的线路图:“这列地铁一共有八节车厢,已经熄灭了两节车厢,可是从这里到天堂站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