蚀骨
的喘息。

    萧绝看着她逐渐平静下来的模样,眼中充满了掌控一切的愉悦。他熟练地取出那根银质细管,再次在她锁骨下方完成了“注入”的仪式。这一次,云昭甚至没有感到多少抗拒,只有一种麻木的、近乎认命的顺从。

    做完这一切,他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将她拥入怀中,用丝帕仔细地擦拭她额际颈间的冷汗,动作轻柔得仿佛对待稀世珍宝。

    “看,姐姐,”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何必要让自己受苦呢?”

    “只要你乖乖的,朕永远都会在你最需要的时候……来到你身边。”

    云昭靠在他冰冷的胸膛前,听着他平稳的心跳,身体被药力控制着,生不出丝毫力气。灵魂却像坠入了无底深渊,在不断下坠的失重感中,清晰地意识到——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正在被一点一点地、不可逆转地蚀空。

    那不仅仅是对药物的依赖,更是她仅存的、作为“云昭”的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