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朕为你编织的梦里就好。”

    直到确认她已将药膏咽下，他才缓缓松开手。云昭脱力地滑跪在地，扶着冰冷的金砖地面，不住地干呕，却什么也吐不出来。那甜腻辛辣的味道，如同附骨之疽，牢牢盘踞在她的感官里。

    萧绝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狼狈的模样，伸手，轻轻抚过她泪湿的脸颊，为她整理了一下凌乱的鬓发。

    “这才乖。”他语气温柔得令人胆寒。

    他不再看她，转身，整理了一下祭袍，神情恢复了一贯的淡漠威仪，仿佛刚才那疯狂的一幕只是幻觉。他对着端慧皇贵妃的牌位，再次躬身一礼。

    “母妃，您安心吧。”他轻声道，“姐姐……会一直陪着朕的。”

    说完，他迈步，率先走出了奉先殿。阳光从他离去的身影后涌入，刺得云昭睁不开眼。

    她独自跪在冰冷的地上，口中那诡异的甜香久久不散，与殿内浓郁的檀香混合，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气息。列祖列宗的牌位沉默地凝视着她，如同凝视一个被彻底打上标记、无处可逃的祭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