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也不过是心烦气躁片刻而已。”他的眼神骤然转冷,如同数九寒冰,“看来,姐姐还是……不够狠心。”
他松开她的手指,转而猛地攫住她的手腕,力道之大,让她痛哼出声。
“还是说,”他盯着她惊恐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姐姐潜意识里,并不真的想朕死?只是……想引起朕的注意?用这种……危险的方式?”
他的解读扭曲而疯狂,却像一根毒刺,扎进云昭混乱的思绪。
“既然姐姐这么喜欢‘玩火’,”萧绝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危险的欲望,“那朕……便陪你玩到底。”
他猛地将她拦腰抱起,不顾她的挣扎,大步走向内室床榻。
“今夜,”他将她摔在柔软的锦被中,随即覆身而上,用身体的力量和手臂的钳制将她牢牢困住,眼底是翻涌的黑色情潮和惩罚性的兴奋,“朕会亲自教会姐姐……什么叫做……真正的‘药性’。”
他低头,咬住她颈间项圈的边缘,用牙齿厮磨着那粗糙的皮革,声音模糊而炽热:
“直到你……再也兴不起任何……反抗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