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喟叹,手臂收紧,将她完全拥入怀中。他感受着她因恐惧而剧烈的心跳和无法控制的战栗,眼底的光芒亮得骇人。
“别怕,”他低笑着,安抚般轻吻她的发顶,目光却依旧紧锁着那头因被铁链束缚而狂怒咆哮的猛虎,“有朕在,它伤不了你。”
他顿了顿,语气陡然转冷,带着一丝残忍的愉悦:“就像这天下,所有会伤害你的‘猛虎’,朕都会替你……除掉。”
他挥手,示意驯兽师将笼门关上。
猛虎不甘的咆哮声被隔绝在铁笼之后。
萧绝拥着几乎虚脱的云昭,转身离开演武场。他将那根镶满宝石的驯兽鞭随手丢给侍从,仿佛那只是一件无用的玩具。
回到揽月阁,他将云昭放在软榻上。她依旧脸色惨白,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披风下的单薄寝衣已被冷汗浸湿。
萧绝蹲下身,平视着她惊魂未定的眼睛。他伸出手,指尖温柔地抚过她冰凉的脸颊,拭去她眼角因极致恐惧而渗出的生理性泪水。
“现在明白了吗?姐姐。”他的声音异常轻柔,却比猛虎的咆哮更令人胆寒,“外面的世界,就是那样的猛虎环伺。只有留在朕的身边,你才是安全的。”
他的指尖再次落到她颈间的项圈上,轻轻抚摸着那粗糙的皮革和干涸的血迹。
“这项圈,不是束缚,”他凝视着她,眼神专注而偏执,“是朕给你的……护身符。”
他俯身,在她额间印下一个冰冷的吻。
“记住这种感觉,姐姐。”他低语,“记住离开朕的代价……就是被撕碎。”
他起身,深深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去。
云昭独自蜷缩在榻上,猛虎咆哮的余音似乎还在耳边回荡,混合着萧绝那温柔又残忍的话语。她抬手,触摸着颈间的项圈,那冰凉的触感和摩擦伤口的刺痛,无比清晰地提醒着她——她所栖身的,是何等危险的怀抱。
饲虎者,终为虎噬。而她,似乎早已身处虎口,进退无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