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萧允宁再说出“轻薄”“告状”之类更出格的话,引来了人围观,叫自己晚节不保,连忙拉了拉他的衣袖:“时辰不早了,宫宴还没散,咱们快些回殿内吧。”
萧允宁皱着小眉头,先看了看路覃泗坦荡的神色,又转头狠狠瞪了谢景礼一眼——只见谢景礼垂着头站在原地,既没上前阻拦,也没反驳路覃泗的话,倒真像是默认了“误会”的说辞。
小家伙这才勉强松了口气,却还是不放心地攥紧路覃泗的手,又拉了拉身旁萧华宇的衣袖,小声嘟囔:“那咱们走,离这个臭锦鲤远些!”
说完,便带着路覃泗,跟着萧华宇快步往殿内走,小步子迈得又急又快,仿佛身后有什么脏东西在追似的。
看着三人渐渐远去的背影——尤其是萧允宁那只紧紧攥着路覃泗的手,谢景礼英俊的侧脸在宫灯的微光里显得格外狰狞,夜风吹过回廊,带着几分凉意,他眼底的情绪渐渐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