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京子
    “那就好,哈哈。”虚惊一场,杜若兰后背叫汗浸得透彻,夜风吹来冷得刺骨。她粗擦了把汗,继续为这三人带路,一面补充道:“我这朋友是位野路子,言行无状,还请蘅娘子多包涵。”

    蘅娘笑着应了。

    杜若兰复又擦了擦眼睛,没发现什么疑处。直到行至巷尾推门时,才发觉手心都叫汗浸湿了。

    推开的一瞬,月光流作剑上寒气,轻轻隔在了门缝之间。

    见着这人,杜若兰后半夜所有悬着的心一齐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