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寸。
下一刻,三个泥身齐齐粉碎。
不可胜数的长剑碎块围绕着贺子安,就连他脚下的黑泥也被切得粉碎。
远处的杜太白,刚刚开始塑造新的泥身,立即就被扑面而来的长剑碎块切分。无论重来多少次,都会被切得细碎。
贺子安没有再做哪怕是一个动作。
无论杜太白怎样扭动身躯,怎样变换形态,那些碎片还是会击中他。
就连杜太白周遭的雨,也被不断切割,直至消失。
“你已经带上了我的标记。”贺子安垂眸,没有再望向杜太白。
那是永不停息的,切碎一切剑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