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徐墨又整晚没回来,知杳猜测多半是为着他那心上人,不回来正好,她今晚可没精力再应付他。
显然,鹤雪并不是一般的鬼,不怕阳光,可以吃人类的食物,甚至符咒对他都没用,失手一次,他肯定对她设防,所以只能暂时忍耐,所幸演戏是她最擅长的事情,倒也不差这一时。
从高空失足坠落的失重感令她依旧心有余悸,心脏像是被抽空了精力,知杳躺在床上觉得浑身疲惫,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至于鹤雪,知杳已经确定他不会伤害她,否则不会接二连三救她,这就够了,他的具体目的,时间久了自然会露出马脚。
与知杳猜测的一致,徐墨在医院守着病床待了一整晚,医生说最近病人各项指标出现波动,可能是好的征兆,也可能是不好的征兆。
病床上的人躺了三个月,状态看上去却与常人并无不同,只是脸色稍微苍白了些,宽大的病服罩在他略显瘦弱的身体上,依旧遮挡不住他漂亮的脸蛋。
徐墨抚了抚他的脸颊,眼中闪过一丝心疼,与面对知杳时的温柔不同,此时他的眼中像是有了真正的温度。
护工走进病房,恭敬地和雇主打了个招呼。
徐墨揉了揉额角,眼底泛起红血丝,他看了时间,该去上班了,最后他看了一眼病床上的人,嘴角泛起一丝苦涩。
快醒来吧,鹤雪。
护工自然认得眼前的男人就是徐氏CEO,而且是个已婚男人,对于徐墨和病床上男子的关系,用脚想也知道,不过这些事在豪门屡见不鲜,他签了保密协议,自然不会乱传。
若是传了出去,绝对是娱乐新闻炸裂的存在。
可惜了徐墨的太太,网上说她一毕业就嫁给徐墨,外人都说她嫁给爱情,不知道她知道后该有多崩溃,啧啧,丈夫喜欢的是男人。
-
知杳这一觉睡的并不安稳,迷迷糊糊,都不确定是否睡着了,最后被一脚踩空的失重感惊醒,才意识到浑身冷汗。
她在心里将鹤雪大骂一通,看了眼时间,才五点多。
“吓醒了?”
知杳猛地看向沙发处,果不其然看到鹤雪躺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双手交叠正在脑后,看向知杳,T恤因他的动作向上卷起。
知杳的视线落在他露出的一小截精瘦的腰上。
对于他莫名其妙出现在自己房间里,知杳已经无力吐槽了,“你怎么又在我房间里,男女有隔你知不知道?”
虽然她并不怎么在意,首先鹤雪一看就很像小说里描写美貌小受,其次他一只鬼能做什么,最后他真的挺好看的。
知杳有些颜控,虽然她爱财,但是如果徐墨是个糟老头子,她当初不会嫁的。
宋以致点评过,如果知杳有钱且自由,十分具有纣王的潜质。
“男女有隔?”鹤雪放下二郎腿,翻身撑着脑袋,腰间的衣服因他的动作又往上了些,露出劲瘦有力的腰。
知杳的腰也很细,但是是那种纤细瘦弱,不像他那样看着就很有力气。
尽管再像漂亮的小受,但还是个男人。
知杳想起他抱着自己的时候,胳膊也很有力量,她忍不住看了几眼,鬼也有腹肌吗?
鹤雪的目光顺着她的视线落在自己的腰腹,似笑非笑地问:“那你眼睛往哪儿看呢?”
知杳不动声色地收回视线,暗暗翻了个白眼,看一眼都不行,小气鬼。
鹤雪知道她嘀嘀咕咕地肯定在骂自己,话题回到最初,“是被吓醒了吗?”
知杳翻了个白眼,“要不是你,我也不会做噩梦。”
倒也不算吓醒,可能身体还没反应过来。
对于她的指责,鹤雪沉默以对。
知杳重新躺下,翻了个身,背对着鹤雪,“我要睡觉了。”
本以为不会再睡着,然而躺了一会儿,若有若无的花香隐隐萦绕在鼻尖,她很快睡了过去,期间一次噩梦没做过。
再次醒来,知杳神清气爽,大概是鹤雪做了什么,但是知杳并不会因此感激他,本来就是他害她如此,他才是那个罪魁祸首!
这两天接二连三发生了这么多事情,知杳觉得自己需要放松一下,想起自己许久未更新的社交平台,不如今天去骑马好了。
知杳的马术是徐墨教的,当初只是觉得骑马装穿着很帅,才缠着徐墨教了她,只不过她做事向来喜欢半途而废,因此只学了点皮毛,但并不妨碍骑马装依旧很帅。
知杳在家里换好衣服,对着镜子欣赏了一番,黑色的裤子紧紧包裹着她的腿,勾勒出纤细修长的线条,皮靴更显腿长,白色的衬衫搭配黑色马甲,干脆利落,像是从中世纪欧洲贵族。
看到那只鬼眼中一闪而过的惊艳,知杳得意地翘起嘴角。
鹤雪:“你要去骑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