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杳摇头,“不是徐墨。”
宋以致的手指在键盘上噼里啪啦敲击,稀奇地扫了她一眼,“竟然不是徐墨,你撞鬼了?”
知杳狠狠点头,“嗯嗯嗯嗯!”
宋以致:“……”
知杳和宋以致初中时相识,因志同道合道迅速成为好朋友,直到大学毕业,知杳走了狗屎运,如愿以偿嫁入豪门,宋以致则按部就班地成为芸芸牛马中的一员,两人对彼此知根知底,没有任何秘密,什么话都可以说。
上菜后,宋以致狼吞虎咽,手上在处理工作,还要分神听知杳倾诉,却应付的得心应手,显然习以为常。
这里的饭菜都是顶级厨师精心制作,一顿饭六位数起,如果不是托知杳的福,宋以致作为普通打工人可能一辈子都不可踏入这里。
宋以致将修改完的合同发给老板,随便用餐巾抹了一把嘴上的油,顺带作总结发言,“所以一只美艳恶鬼在家里跟着你,以致于你独处时还要演戏。”
知杳漂亮的脸上浮现烦躁,“是的,烦死了!我想要自由!”
宋以致看着知杳脸上的烦躁,有时候甚至都分不清哪一个才是真正的她,唯有漂亮的皮囊独一无二,当时知杳在池塘众多鱼中挑了最肥美的一条,早已料到今日,只是衣食无忧后,便想着自由。
打工人嘛,发疯是正常的。
宋以致合上电脑,分析后得出结论,“ 你这种情况,就是班上少了。”
接着宋以致跟知杳说了自己每天上班时如何跟领导斗智斗勇,还要时刻防着同事甩锅,还要把甩过来的锅螺旋式甩回去,每天加班到凌晨,月薪才三万,不及知杳的百分之一。
知杳听得目瞪口呆。
宋以致喝了口水,发出灵魂拷问,“所以你想要这种自由吗?”
知杳沉默了。
宋以致循循善诱,“徐墨多好啊,帅气多金,每天还不着家,还不用你履行夫妻义务,月薪百万,福利待遇又好,你上哪去找这么好的工作,你看看我,眼前的烦恼只是暂时的,你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老想着自由。”
知杳:“……”
好像有点道理。
掐死了知杳步入社会的念头,宋以致才将重点放在知杳眼前的困难上,“你说的那只美艳恶鬼,男鬼还是女鬼?”
知杳:“男鬼。”
宋以致挑了挑眉,知杳从小到大自持美貌,能让她说出“美艳”二字,想必是有几分姿色,“哦哟~”
知杳立即炸毛,“那你是什么眼神,我可没那么重口!那只鬼太恶劣了!我现在就想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够让他不要跟着我?”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认识一个大师,推给你。”宋以致拍了拍知杳的肩膀,接着把大师的微信推给知杳,“包灵的。”
大师的头像是个阴阳罗盘,看起来是专业的,知杳当即和大师约了明天见面。
解决完心头大患,知杳心情阴转晴,抱着宋以致的胳膊贴近,“谢谢宝宝,没有了宝宝我真的活不下去呜呜。”
宋以致受不了她这么腻歪,“行了行了。”
知杳从包里拿出准备好的礼物盒给宋以致,“我觉得你应该喜欢,给你。”
宋以致打开一看,眼睛都值了,硕大的纯金手镯,足足有有350g,最近金价疯涨,这礼物送到宋以致心口上了,她立刻抱住知杳,在她脸颊狠狠亲了一口,“Mua!宝贝,你太疼我了!这镯子太漂亮了,我太喜欢了!”
知杳摆摆手,“真不懂你,金镯子好土。”
“你不用懂,我懂行了。”宋以致掰着知杳的肩膀,义正言辞,“宝贝,为了你我的幸福,你可一定要挺住!万不可在徐墨面前露出马脚,有什么立刻call我,我一定随叫随到!”
知杳:“……”
你刚来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回到家中,已经晚上十点钟了,徐墨还没回来。
知杳推开房门,那只鬼正霸占着她的沙发,懒洋洋地躺着,一条长腿随意地落在地毯上,手里举着她的那本霸总小说,百无聊赖地翻着,身上的白T恤因大大咧咧的姿势向上掀起,露出一截白皙劲瘦的腰腹,肌肉的线条隐约起伏,看似纤细,却透着一股力量感。
知杳瞧了两眼便移开视线,忍不住腹诽,这只鬼多半不是直的,很像小说里描写的美艳小受,别不是徐墨这个狗男人在外面惹出的风流债,那她更要小心了。
开门的动作吸引了鹤雪的注意,他偏头,看到知杳便合上小说,撑着沙发坐起来,理所当然道:“我饿了。”
知杳:……
请问,她有答应养他吗?
算了,明天就要跟他say goodbye了。
再忍忍。
知杳吩咐王妈做了夜宵送上来,许是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