籍,你也来帮我查查。”风清决放下最后一叠书对童殊道。
“我就知道把我留下来是当苦力的。”童殊翻了个白眼。
“那你回去,我自己查。”风清决太了解童殊了,他知道童殊只是嘴上这样说,真让他走,他才该不乐意了。
“嘁!”童殊转过头不理风清决,从那堆书里拿了一本开始翻看起来。
二人查阅了几十本,也没发现什么和这次瘟疫有关的记载。
“不应该啊……”风清决手边至少堆了二十本看完的书,但是却一点线索都没有,这瘟疫当真是奇怪。
两人这一查就查到了子时,风清决一天只吃了两块蜂蜜糕,现下正是饥肠辘辘。
童殊抬头,刚好看见风清决打算出门“觅食”的动作。
“饿了?”童殊一眼便看出了风清决想去干什么。
风清决点了点头:“你带来的蜂蜜糕还剩了几块。”
“得了得了,就剩那点喂鸟都嫌寒酸,等着,我去煮碗面。”童殊说着便出了书房,钻进了厨房。
风清决看书看得眼晕,也跟在童殊身后出了书房。
院中那颗桃花树也抽出了新绿,风清决透过桃花的缝隙看着那一弯月牙。
“想什么呢?”童殊不知何时已经站在风清决的身旁,也学着风清决的样子抬头看月亮,“面好了,我刚想去书房叫你。”
风清决跟着童殊回了厨房。实话说,他根本没在厨房做过饭,这厨房仅存的几次开火记录都是用来烘干药材。
风清决坐在餐桌前,童殊坐在餐桌的另一面,看着风清决安静吃面。
厨房的窗户开着,桃花瓣顺着夜风飘到窗边,风清决心里盘算着明天要把院子里的花瓣清理一下。
雫不知从哪里钻出来,顺着桌腿爬到了桌上,缠回风清决的手腕。雫的鳞片很凉,在这有些燥热的春夜给风清决带来了丝丝凉意。
“你先吃,我回书房继续查你那些乱七八糟的书了,记得洗碗。”童殊站起身阔步走出了厨房。
风清决一边逗弄着雫,一边慢吞吞吃面,不一会一碗面就见了底。
洗完碗后,风清决就把雫放回院子里歇息,自己则是回了书房。
刚掀开书房前的珠帘,童殊便听见了动静,赶忙拿着一本书上前。
“风清决,你看这个。”童殊把书递给风清决,“这书中记载的与这东离国瘟疫极为相似。”
风清决接过书,书上记载的是三百年前人魔大战前的一次离奇瘟疫,只有一段文字简略带过。
“这应该就是东离国的瘟疫了。”风清决看完后有些不确定地对童殊道。
“书里记载了这发病的诱因是一村民误食了一种叫赤流的植物,一开始只是普通的高热,直到这村民皮肤开始脱落,其他村民才意识到严重性,但那时接触过那村民的所有人都感染上了这奇怪的症状,最后整个村子几乎无一幸免,但是书上并没有这患者的尸体还能行动一类的记载。”
“就是奇怪在这,按理来说这种奇异的现象再怎样也不应该没有任何记载。”但风清决话锋一转:“唉,至少不是一无所获,起码有了些线索不至于一点头绪也没有。对了,你今晚回宿云院吗?”
童殊翻了个白眼说:“你把我扣在桃花居到了子时,现在玄贞峰门禁了你赶我走?”
风清决一面搬书一面和童殊说:“谁说要赶你走!帮我把这些书收回去然后去后面洗漱,你的寝衣在我衣柜旁边的柜子里自己去拿。”
童殊一边抱怨风清决,一边帮风清决把书收拾好,一本本插回书架。
夜深,两人并肩躺在床上。
风清决睡相不好,翻来覆去闹得童殊睡不着,童殊只好把他锢在怀里。
风清决长得漂亮,平日里睁着一双含情眼,显得多情轻佻,此时躺在童殊怀里一头柔顺的发丝乖巧地散在铺上,月光下风清决的皮肤更是白里透粉如易碎的瓷器。
平心而论童殊很喜欢这样的长相,看着这样的风清决童殊的心跳似乎越跳越快,童殊被自己的反应吓了一跳,赶紧闭着眼睛不再看风清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