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爸,他还是特别在乎我的!你说是不是啊,应梨。”
应梨烦,扯着被子盖住脑袋,又被傅鹤川掀开,没完没了地问:“是不是啊!是不是啊!”
应梨被惹怒了,伸出爪子,往傅鹤川手上挠了一爪子。
应梨的指甲是修剪过的,挠傅鹤川的力道不算重,傅鹤川手上出现几道痕迹,半个小时后就能消,但他还是被抓疼了一下。
“喂!应梨!你怎么这样!你现在还睡在我床上呢!”傅鹤川怒道。
应梨被烦了好几分钟,傅鹤川也饿了,想去楼下拿水果吃,放过了应梨,跑下床打开门。
他刚要出去就听见客厅里傅尹博说话的声音。
傅尹博正在打电话,压低着嗓子语气有些不好。
“儿子在这里多久了,你看都不来看一眼,他天天想你,你就是这样当妈的?”
“我知道你要再婚了,可再婚再怎么样也不能不顾及儿子!”
“没你这样当妈的,儿子好好的在国外,你说把他丢回来就丢回来,他最喜欢你了,你就这样对他不闻不问?”
傅尹博说了一会儿,起身上了楼,声线依旧压低,在讲电话。
傅鹤川像是被重物击中脑门,整个人定在原地,无措难过不敢置信充斥着他。
原来他被送回国是因为他妈妈要再婚了,原来谁都不要他了。
不知过了多久,傅鹤川感觉有一只软乎乎的小手牵着他,对他说话的声线高傲又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小心翼翼,“傅鹤川,快点来睡觉啊,我发现有你在,我可能睡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