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知道了。”
“拯救所有人!拯救世界!!”
“冲啊冲啊冲啊啊啊!!”
“你好吵。”
“没有情怀的臭人类。”
“冲啊冲啊啊啊啊啊!”
“……”
就这样,阮惊休在小石头絮絮叨叨的言语中——穿越了。
——
安宁市第一中学对面街道口,一间狭小的铺面,门口摆放着一块小黑板,小黑板上头用粉笔字大喇喇标着“专业维修,手机电脑,大神级别”十二个大字。
店老板是个二十来岁没秃顶的姑娘,或许是长得太过年轻、头发太过茂密,往来的顾客都用不大信任的眼神盯着这小老板。
“行不行啊?小姑娘,可别把我电脑修坏了哦,坏了你要赔我。”
“成了。”周笠利落地放下手中工具。
“啊?这么快。莫诓我……诶,真好了!你这女娃娃年纪轻轻本事不小的哦!等姨回去给你打广告!姨人脉广!”穿着红衣服的中年女人接过自己的电脑检查了一通,刚才那副怀疑的态度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笑出满脸褶子的满意之色。
“诶,小姑娘,你这表是真的哇?”临走时,中年女人盯着周笠手腕上的那块玫瑰金镶钻腕表还是没忍住问了一嘴。
这东西她在二奢市场见过,百达翡丽,要是真货啊,就这一块表都能在安宁市经济区买一套房了!她上下打量着这个修电脑的小姑娘。
周笠挑了挑眉,朝着女人随性地笑笑,晃了晃手腕,整个人透出一股懒散的自在感:“你说这个?不是,A货而已啦。”
“噢噢噢哈哈哈我就说……”中年女人似乎松了口气,小声嘀咕着走远了。
周笠看了看手表,现在是北京时间2033年5月13日下午五点五十五分。
该下班了!
她利落地收拾起店,其实也没什么收拾的,关掉电脑,拿好家门钥匙,周笠正准备关门回家,突然店门外急匆匆传来一阵脚步声。
一个身穿花色短袖的老婆婆健步如飞走进来。
老婆婆约莫六七十岁,头发已尽数花白,脸上也布满岁月的痕迹。只是与寻常老人有所不同的是,这位老婆婆身上并没有那股随着年龄的老去带来的暮气沉沉,反而有一种年轻人的活跃感和朝气。
周笠收拾的手顿了顿,开口问道:“请问您……”
“来修电脑的!小姑娘,快来看看我的游戏机哇!”老人朗声道,边说着边从背后黑色大包里掏出一台笔记本电脑,“这可是我的宝贝哇,昨天就坏了,害我整整一天都没打游戏了!小姑娘你快瞅瞅哪儿出问题了!”
周笠挑眉,觉得颇有意思,唇边勾起一抹笑,接过老人手里沉甸甸的电脑。
她速度很快,要不了两分钟就找到了问题所在,三两下就修好了。
“可以了。”
“诶呦,谢谢你啊小姑娘。”老人抱着重获新生的心头好,准备伸手掏钱包。可这一摸,就摸了个空。
“……额,姑娘。”老人不太好意思地笑着,在兜里摸了半天,“这,这钱能用别的抵吗?今天出门着急没带钱包……”
周笠无所谓地笑笑:“没关系,老婆婆,您就不用给了。”
“这哪行!”老人自诩是个很有原则的老人,从来不占小姑娘的便宜。她摩挲了一下手指上戴着的一方戒指,果断地取下来放在周笠手心:“这个给你,抵维修费!”
周笠定睛看了看手心里的银戒指,上面刻着繁复的花纹,像是什么古老的符文。
她正想推拒,就听老人爽朗地讲:“嘿!别和我客气!小姑娘拿着吧,不是什么贵重东西!多谢你啊,我得快些回去了。”
老人走时又拍拍周笠的手,将那圈银戒重重塞进她手心里,像来时那样风风火火地没了人影。
周笠目送着老人离开,捏了捏手里的戒指,心道真是个有意思的老婆婆。她随手将戒指揣进衣兜里,关好店门,手插着口袋迈着长腿坐上晚高峰的地铁回家。
嘈杂的地铁里人头攒攒,周笠斜靠在门边望着玻璃想事情。
回家时,她还在地铁口买了块热腾腾的红豆饼。
刚踏入家门,周笠的心脏忽地失序,揣在衣兜里的手轻轻碰到银戒,她感到屋子里有些冷。现在正值盛夏,安宁市的气温正一天比一天高,她记得她走之前是关掉空调的,为什么会这么冷?
周笠蹙眉,一股警惕感从心里升起,她轻放下手里的红豆饼,从门边鞋架下层摸出一根半人长的铁棍握在手里,一步一步地毯式搜查各个房间。
没人。
她将整个屋子里三层外三层都搜了一个遍,得到的结果是她的确疑神疑鬼了,屋子里没有藏人。
但她还是总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