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险故事、昆虫百科、各种彩色漫画......跟本人非常不搭。
“之前家里人来的比较多。”
其实就是比本人来的还多。房子是贺钦年选的没错,但钱是父母出的,装修也是父母装的,那时的贺钦年十多岁,艾莎女士准备了许多十多岁孩子会看的书,放进了书架里。
一直到贺钦年换掉了锁,在家里装了监控监听,到现在,这些书都没来得及拆封。
还有一箱子的玩具,游戏机,魔方,遥控车,甚至有洋娃娃,都是没有拆封的,就放在书架下的柜子里。
“这里的东西你都可以动。”
电脑桌前的位置贺钦年要坐,贺心的位置只剩下沙发,贺钦年找了个手机给他,让他自己去玩。
贺钦年一年基本只休息两个月,一个月回加州,一个月随便去什么地方,大多是去玩极限运动。
不过现在多了一个贺心,如果要带他去欧洲,应该要处理比较复杂的海关手续,还不知道以后会不会带上他,但贺钦年习惯未雨绸缪。
还要跟舅舅说一下。
“晚上好,舅舅。”加州下午两点,在欧洲依旧到了晚上。
“你还在加州?”
......
比起手机,贺心更好奇书架上的书和柜子里的玩具,可是他们都还保存完好,没有拆封,看起来都是礼物,贺心觉得不能自己拆掉。
只好去玩手机,手机里什么都没有很干净,贺心打开应用商店,选了一会,下载了一个5v5对战游戏。
前面的对局很容易,贺心很符合人机的特征,见到对面就打,技能可以准确命中敌人,残血了就逃跑。
可就是这样的打法,让他死了很多次。
别人打他,他打回去,结果一出去,对面其他的人就在草里蹲着他。
人的想法千奇百怪,打野抓人的方式很多种,每个人帮助队友的方式也有很多种,初出茅庐的机器人分析不出来这么多人的想法,也没有熟悉英雄的机制。
一场黄金局,贺心死了十多次,他的嘴角拉平了,再开了一局,可还是死了好多次,那些人都看出来了他是个新手。
这时候左上角队友的头像闪了闪,出现了一个小麦克风。
“中单怎么打得跟人机一样?你是在用你的**打游戏吗?”
“真是烂得惊人。”
“赶紧回家找妈妈去吧。”
“......”好过分,他不想玩了,可是挂机是不是不好?
小机器人打着打着缩到了沙发的边角上,他就这样沉默地听着队友骂了好一会,终于在左上角点了一下。
不是屏蔽队友,而是开了自己的麦克风,小声地说了一句Sorry。
“......”
那边卡了一下,还是粗声粗气地说:“道歉有什么用,你这只蠢猪!”
贺心的手机开着外放,贺钦年走近了,艾里也能听到书房里的声音。
艾里说:“你那边有人?”
“等会再说。”贺钦年挂断了舅舅的电话。
他将自己的手机丢到一边,拿起贺心的手机,看见麦还开着,说:“从现在开始闭上你的嘴。”
冷淡的声音极有威慑力。
“不是,你谁啊??”
下一刻,贺钦年操控的英雄将对面越塔的打野反杀于塔下。
对面打野因为多次击杀贺心获得了赏金,贺钦年拿到终结,全款买下了一件装备,开始反击。
0/8,1/8,3/8,6/8……19/8。
队友的声音越来越小,直到公屏上,对面的打野开全部人说,兄弟,你是换人了吗?
贺钦年回:没换。
打野:下局一起啊,你们打野确实很菜。
队伍麦里彻底没有了声音。
贺钦年将手机放回贺心的手里,这下机器人倒是一颗眼泪没掉,抿着唇认真地问了游戏里的智能助手,请问有对局录像吗,点击跳转按钮看起了回放。
贺钦年拨回舅舅的电话。
艾里的第一句:“你旁边有人?”
“是。”
“男的还是女的?”
贺钦年笑,“看来您很关心我的性取向。”
下一句,“是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