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你在F组!”
真田弦一郎看了他一眼,觉得这猜测听起来很像胡诌。
但基于过往自家小伙伴某些时候的“预言”高得吓人的准确率,他并没有直接否定,只是沉默地扶正帽子,转身毅然决然地扎进了前方的人山人海之中。
幸村精市:“以身入局啊,弦一郎。”
希望人没事。
挣扎、推挤、被踩了几脚、帽子被掀歪了……几分钟后,一个发型凌乱、校服外套差点被挤掉、浑身散发着低气压的黑发少年,满脸黑线地从沸腾的人堆里艰难地挤了出来。
他看向好整以暇等着他的冬晴悠,语气复杂:“今天网球部那边结束之后,我请客。”
他的言下之意是:等他和幸村去网球部打完、呃,挑战完部长和副部长、结束部活之后再说。
幸村精市对此结果毫不意外。冬晴悠是个极有分寸的人,不确定的事绝不会贸然开口。反倒是弦一郎,每一次都不信邪,但每一次都精准命中。
“嘿嘿,好啊!”
冬晴悠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猫:“至于现在嘛……我们还是先去新教室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