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拂过如新生
“昨天我们已经互相认识啦。是吧,小墨?”林延思眨了眨左边眼睛。

    未墨“嗯”了一声,心里想起自己毕竟是将功赎罪的犯人,就这样和苑华殊的师弟们相处好吗?

    “不是宠物,是朋友啊。”穆景笑着纠正。

    “哦哦。”未墨便看向这个浑身红得像火的狐狸,目光对上,不知为何有些害怕,他匆匆别开了视线。

    狐狸也没理他,只是懒懒地抬了个眼又闭上,似乎眼里除了穆景就没别的,翻了个身继续睡觉了。

    林延思朝小蛇凑了上来,戳了戳未墨的小脸蛋,忍不住感叹道:“哇,蛇形黑溜溜一条,怎么变成人就白得跟瓷器一样?好水嫩啊。”

    苑华殊默默地看着他的动作,沉声问道:“……你今日的剑练得如何了?”

    林延思一惊,连忙收回手,答:“练得——还好,吧……”

    他后面两个字声音极低,颇为心虚,在对上苑华殊冷冰冰的面孔时,当即投降道:“……我现在就去练,师兄息怒!”

    说完便一溜烟跑了。

    穆景笑着看热闹,把狐狸抱到一旁后,边把汤药滤出来,边吐槽说:“三师弟总是这样,太闹腾了。也是师父没空来管教他,不然怎么会让他这样散漫。”

    苑华殊同意地点头。

    被穆景抱开的狐狸神情似乎有些不满,幽幽地重新靠在穆景腿旁边趴着。

    苑华殊见此情景,不语。

    一旁的未墨倒是很好奇地问:“你们的师父去哪里了?怎么会把徒弟们丢下?”

    苑华殊回:“有事情。”

    未墨道:“哦哦。”

    穆景把黑黝黝的一碗汤药放在矮桌上,推到未墨面前,体贴地提醒:“这是疗养身体的药,有点烫,凉一点再喝。”

    未墨看了看冒着热气、一看就苦的汤药,面露难色,不自觉侧头看了看苑华殊。

    苑华殊回应了他:“没事,在喝之前我可以先暂时停掉你的味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