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宁珀:“……”
小奶糕是个什么糕?
我看你现在发着烧脸红红的像个红丝绒蛋糕!
顾安琛静静看着他,像是不在意季宁珀的答案,又像是笃定了季宁珀的答案一定会是自己满意的那个。
季宁珀拍了拍顾安琛身上的被子,“行,你吃了药就给你做小奶糕。”
“五块。”
“好。”
顾安琛如愿以偿。
从他怀里慢慢坐起来后,拿了季宁珀手心里的两片药,就着剩下的温水喝完,全程没有一点点勉强或者喝着药痛苦的样子,堪称得心应手。
季宁珀站在一旁,忽然有种被骗了的感觉。
顾安琛递给他杯子。
神情淡淡,“我怕喝药,跟我喝不了药不是一个意思。”
季宁珀明白了过来。
顾安琛从小体弱,之后得了哮喘,每天要吃的药就更多,一药罐子一药罐子的每天喝着,他本来就不喜欢苦的味道,可因为身体原因被迫每天都吃,时间一长了,对药片的心理阴影就更大。
他怕吃药,不代表他不能吃药。
相反,顾安琛吃药吃的比谁都麻利,一次二三十个小药丸塞在嘴里也不是没有过。
就是因为这样频繁的,习以为常的吃药,他才会这样的害怕吃药,是心里畏惧。
季宁珀又对顾安琛心疼起来。
连自己麻了半边的身体都差点忘了,动了动腿差点给自己整抽筋,他吸了吸气。
照顾着顾安琛躺下,季宁珀柔着声音,“睡吧,我待会用用你家的厨房,给你做你说的小奶糕,你睡醒了就能看到了。”
顾安琛捏住他的袖口,“谢谢你过来照顾我。”
“不客气,我是你可爱的小同桌~”
季宁珀眼睛含笑,轻快回答。
顾安琛看着季宁珀从自己身边离开,给他倒了半杯的温水,酸奶放在了杯子旁边,又从自己书包里掏出来了一袋糖果,五颜六色的分外好看。
听到他小声嘱咐,“你这两天不能吃这些糖,等你病好了再说。”
顾安琛把被子拉在自己鼻子下方,挡住了自己的下巴,只留着一双不太清明的双眼,直溜溜的盯着季宁珀的身影。
季宁珀:“那你好好睡,我去厨房给你做点吃的,等你醒过来。”
*
顾安琛本来冷的发抖,是睡不太好的,脑海里面光怪陆离,像过电影一样出现各种各样的画面,可他一个都记不住,后来等着药片发挥了作用,顾安琛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梦里感觉着有人擦着他的脸颊和脖子,他闻到了熟悉的淡淡香水味道,促使着他更加安心的沉睡。
后来顾安琛醒过来时,从睁开眼睛,到牵动着每一根手指,都好像是有人在用小棒槌敲着他身体里的小骨头,直至将身体彻底的打开,泛着痒意的同时,胳膊还有些发麻,实在显得慵懒。
“琛琛!”
顾安琛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下意识的应了一声,“妈妈。”
“我的小祖宗哟,你可真行,发烧了也不告诉我,要不是你班主任打电话给我我都不知道,想让妈妈担心死是不是!”
她早上还在上着课,班主任一个电话打了过来,问她顾安琛怎么没来学校,也没请假,还把何淡月吓了一跳,跟老师请了假之后,她就给顾安琛打电话,发消息,得到了顾安琛生病的回答。
当时何淡月自己也就要请假了,顾安琛告诉她不用担心,有人在照顾他。
何淡月才稍稍放下心来,照顾琛琛的人不知道是谁,如果是小玉,那顾安琛也就直接说了,他没说是谁,何淡月也就不太清楚,可琛琛能够信得过,她就没再去过问。
她还有一整节大课没有上完,学生还在等着她回去,这样仓促请假更是不负责任,只能硬着头皮先上完,剩下的两节课她急急忙忙地跟其他老师换了个时间,通知了学生。
在路上拨通了顾清淮的电话,“别忙你的工作了,给我回来!琛琛生病了!”
然后夫妻两个人急哄哄的往回赶,顾清淮叫上了家里的私人医生,这位私人医生之前曾经主治顾安琛的哮喘,对于顾安琛的情况颇为了解。
到了家里,夫妻两个人都没有注意到放在大门口的一双鞋,推开门之后脚步噔噔,跟闻声从厨房出来的季宁珀打了个对面。
三个人都愣住。
季宁珀最先反应过来,他知道对面两个人是顾安琛的父母,更显得局促,走到何淡月和顾清淮面前鞠了个躬,“叔叔阿姨好,我是顾安琛的同学季宁珀。我看今天顾安琛没来上课,知道他发烧了,家里也没有人,就来照顾一下他。”
何淡月听到他的名字,只觉得耳熟,仔细想了想,了然道,“你好你好,是之前跟琛琛一起晚上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