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郑重起来,“他同我说了些无关紧要的事,又道了歉,只是韩贱人在无意间说漏了嘴,他让我不用担心你在狱中会不会被仇家报复,说是给你找了个靠山,是你室友,谁啊?”
祝枫听得有些牙疼,他没说话而是抬起手指了下梁庭山,祝叶就看过去用的是一种审视的目光,碰巧梁庭山有所感觉得转过头,对着祝叶友好地笑了下,充分展现自己在样貌上的优势,祝枫捂着脸简直没法看。
祝叶的目光从审视到震惊再到赞赏的变化就在这一个笑容里,可见人果然是容易被视觉影响的动物。
“哥,”祝叶和祝枫说小话,“如果新对象是他的话,我承认你是间歇性眼瞎,果然情仿可以使人进步。”
祝枫在话筒里吼他:“你给我闭嘴。”
另一边的窗口,梁迁山语气温柔地表达完贺钰女士对自己儿子的辱骂,又看着这个不怎么让人省心的弟弟那个跟孔雀开屏似的微笑,福至心灵般开口问:“跟谁笑呢,那么开心。”
梁庭山:“和你旁边的小孩,他探视的人是他亲哥,我最近在追。”
梁过山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又眨巴了下眼睛,一股名为“我弟弟终于开窍”的喜悦涌上心头,和梁庭山说话时都是压不住的笑意:“他叫什么,回去我也好和贺女士说,让她也高兴。”
梁迁山和贺钰关系不错,也跟着梁庭山称呼贺钰为贺女士。
早年间梁松将梁迁山接回去时贺钰确实闹过一阵,可后来在相处中发现梁迁山比梁庭山乖了不知道多少,而且在一次绑架中愿意用自己去换梁庭山逃命,就这一点,让贺钰将他当自己的亲儿子养,而且梁迁山也拎得清,不像他的亲生母亲一样有一些市侩的毛病。
“他叫祝枫,庆祝的祝,枫叶的枫,你回去让人查查,如果人没问题,就先好好照顾他弟弟,”梁庭山压低声说,“祝枫他进来是有苦衷的,人挺好的。”
梁迁山点头应下,恰好时间也到了,两对兄弟分开后,祝叶戴上口罩和梁迁山并排走出监狱,两人异口同声地说:“那个——”
气氛有些尴尬,梁迁山礼节性地让祝叶先说,祝叶也不和他客气:“你叫什么?你探视的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