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转黑。”
梁庭山说完话就用右手捂住了祝枫的嘴,一口咬在喉结上,祝枫呼吸不畅,身上的敏感点被梁庭山捉弄了个遍,叫不出声就只好憋着,没想到这样让快乐加倍。
事后,祝枫没有回自己的床位而是赖在下铺,胆大包天地趴在梁庭山身上,无意识地勾着对方的手指做些小动作。梁庭山心情不错,一手搭在祝枫的腰上,一手陪祝枫玩,嘴上还要对祝枫刚才的反应做出点评:“你肯定是第一次帮别人,牙都碰了我几回。”
祝枫嘴巴酸,刚刚又被迫了一下,喉咙还痛着,也不想为了事实去争辩,只是用鼻子发了一个单音节,只当是默认。
“和姓韩的渣男呢?”
祝枫哑着声儿回:“没,他说等他向我求婚那天,我在他这么说时就怀疑他有问题了,男人之间,向来是见色起意。”
“你是对的,宝贝,”梁庭山惋惜,和怀里的人同仇敌恺,他深知做完那档子事是要哄人的,“要我说,你当初就应该踹了他,找个更好的。”
祝枫敷衍地点头,他快睡过去了,就听见梁庭山自言自语地说:“然后你就碰到我了。”说完还亲了下自己的额头,这就是对祝枫的问题松口了,给了机会,剩下的就靠祝枫自己努力了,在一年半的倒计时里把人拿下。
梁庭山搂着怀里睡着的祝枫,盯着上铺的床板出神想事。琢磨着,就想起自己今年已经三十三了,按自己爸妈的意思是不管是男是女,赶紧找一个回家,他大哥梁迁山已经结婚且二胎都五岁了,梁松也不管自己这个小儿子的性取向了。
但梁庭山本人一开始是无所谓的,也不把他爸的话放在心上,他爸也就只能将教子的任务停留在口头上,在梁庭山参加某一次的家庭聚会后,他本人有些心动了。
一张大圆桌上,梁庭山的大哥大嫂甜甜蜜蜜,两儿子也乖巧懂事。梁松和贺钰的婚姻关系虽说是名存实亡,而且正带着各自的现任在聚会招摇过市,但两人现在更像是合作伙伴,贺钰也同梁松达成了统一战线——
在梁庭山的座位旁的空椅上安排了他们家的狗儿子,美其名日单身狗应该凑在一起,因为狗儿子是只做了绝育手术的博美犬,也找不了老婆。
这个操作成功的把梁庭山膈应到了,他已经三年没回去参加家庭聚会了。
就在今年四月初,贺钰还在聚会后给梁庭山打了通电话:“妈妈知道你看不上周边的那些,也不满意妈妈和梁松给你介绍的那些孩子,但是你不能为了一个不明不同的缘分硬生生地拖年纪吧。妈妈也不求你为了公司去弄什么商业联姻,只是希望你能找个人先安定下来,让妈妈放心。”
但梁庭山觉得贺钰的话很没有说服力,尤其是在她成功将怨侣关系变成战略合作伙伴后,只是没想到这通电话打完没多久,他就因为道上的事进来了,贺女士估计要被气死了。
就在这时,祝枫鬼使神差的动了一下,嘴里不知道嘟囔着什么,但刚好吸引了梁麻山的注意力,吹回了沉浸在那些乱七八糟的相亲回忆的神思,低下头去观赏祝枫这张脸,再一次下定论这确实是自己的菜,又想起贺女士那连自己都说服不了的言论,在心里又有了新的考量。
如果说和祝枫凑合一下的话,不懂贺钰会不会放心,倒是可以趁着后天家里来人探试时先递个话头,试探一下家里的风向。
梁庭山拨弄了下祝枫耳垂,满意地想着今后的打算,今天是31年的7月15日,半年的时间刚好是个缓冲期。
牢房里突然闪过一道来自手电的亮光,那是管教在检查。梁庭山只好将踢在床角的被子勾起来,盖住祝枫的身影意思一下,只要他不做什么出格的事,这个监狱里就没人管得了他。
只是在七月份这个闷热的季节里,梁庭山从没想自己会在没有空调的六人间里,搂着同样一个血气方刚的年轻男子,盖着被子一觉睡到了天亮。
虽然醒后不免得与某个精神的地方大眼瞪小眼了一会儿。并矜持地拒绝了祝枫的帮助,晾了一会儿就去洗漱和吃早饭,然后和祝枫一起泡在阅览室,只不过祝枫看的还是《西游记》,而梁庭山在研究《资本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