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后又问了一遍祝枫戴上痛苦面具的原因。

    “我是体育生。”

    下午点的太阳很毒,没几分钟两人的额头就布上了细密的小汗珠,梁庭山看了一眼,亮晶晶的,又看了一眼祝枫的身材,露出了一个微微震惊且不理解的表情。

    他不信。

    祝枫平时也觉得自己不像,所以不和梁庭山计效,继续解释:“我是因为体育满分而且文化分踩线的情况下才进的警校,我弟读书比我厉害多了,我高考那会还是他给我补的习,你知道的,体育生没几个会喜欢听这种东西。”

    祝枫用手指不动声色地指了下阴影里的主席台,说:“我在警队时都里睡过去的,为此还去练过如何坐着睡。”

    “我公司开年会的时候我也要像今天一样,和我的员工们高谈阔论地画饼。”

    梁庭山没再看视枫,眼神飘灯台上盯着滚动的字幕,“我哥梁迁山更不爱讲话,而且年会那种环境会让他有些局促,所以别看我是个副总,公司出台的这种事基本都是我去做,之所以会让我哥当上正职,纯粹是因为我爸。”

    “梁松,”祝枫像是发现了什么豪门秘闻一样,有些兴奋,,“梁董为什么要这么做?”

    梁庭山不说话,又转过头静静地看着祝枫,在对方开口说不用时解释道:“不是什么秘密,告诉你也没什么,因为我大哥是我爸和他的初恋生的,至于我妈,他俩拿的是强取豪夺的戏码,男女主剧本换了一下而已。总之我爸怕我妈为难我哥,才让我哥当了执行总裁,但他是挂名的,我才是公司的负责人。”

    “你哥为不为难我不知道,反正你是挺为难的,”祝枫笑说,,“我看得出来,梁总和你哥关系不错。”

    “火眼金睛。”梁庭山点评道。

    “多谢。”

    两人的闲聊被台上的动静打断,祝枫条件反射地往台上看,只不过是话筒的声响,而他的样子在梁庭山眼里就像一条猎犬,对周围有着很强的关注度和反应力。

    但梁庭山眼里突然撞来了一双阴鸷、压抑着疯狂的眼睛,那是蛇头刘甚的。

    刘甚在祝枫看向台上时才敢盯着与他有血海深仇的人,当然,他也发现梁庭山那略带警告的眼神。刘甚不太明白,为什么还会有人护在祝枫身边,而且还是那个叫梁庭山的,这个监狱里最不能得罪的人。

    “咳咳,台下的人们端正坐姿,演讲期间不得随意走动,交头接耳,有事要打报告。”台上的一名领导说完就侧过身,让其身后穿着浅蓝色制服的男人上前,领导还在这个男人的肩膀上拍了下:“让我们欢迎陈警官为我们讲述社会公共安全的有关知识。”说完自己带头鼓起掌来。

    台下的犯人们没几个配合,拍手不过是为了在狱警面前营造一个乖巧的形象,这些犯人里大部分是不小心进来的,剩下的就是投机取巧的刺儿头们。祝枫本来是打算配合下前同事们的宣传工作,随便拍两下完事,但他不小心和台上的人对视上了,那人好似也认出他了,厌恶般地皱了下眉,随后接过话筒开始演讲,祝枫也在这时打报告说要上厕所。

    负责他们的管教同意了,也将人带到了厕所门口。就祝枫进去时,那名小王管教的呼机响了,暂替的同事说梁庭山也打了报告要上厕所,让他回来再带一次。小王自然是没问题,毕竟梁总是上头点名要向候好的对象。

    于是等他往外走时,碰见了负责刘基的张管教和刘甚,张管教说刘基也想上厕所,还和小王聊了几句。

    但因为张管教只是上头一位高官的儿子,下凡间来做狱警不过是来为自己的履历镀金,故此人平时作风十分散漫,让小王对他总是敬而远之,没说几句话就赶着去服务那位大爷。

    张管教名副其实,当他听见刘甚说自己是肚子疼也只在口头上提醒,等人进去后跑到没监控的地方去过烟瘾。

    男厕里,祝枫正好在洗手,他见门口的动静时看了一眼,就见刘甚大摇大摆地进来,带着满满的恨意,却对着祝枫咧开嘴笑着,一口的黄牙都散发着主人的快意:“祝队,这么多年了,看来你也混得不行啊,你进来时,之前那个护着的条子没护着你?”

    祝枫听他这么说,还真的认真想了下那个刑警,好像是调到检察院做些文职工作了。

    “蛇头,你知道吗?我之前总在想你什么时候会来,但现在这个时候是我没想到的,”祝枫因为刘甚的动作放弃去想那个刑警,甚至好心的在姓刘的动手前提醒他,“怎么你连梁庭山的面子都敢拂?看来你进来的这六年里光是在练胆了。”回答祝枫的是刘甚砸上来的拳头。

    因为脚链的缘故,两人的动作被大幅度的限制,所以刘甚完全是走了几步才靠近祝枫,而祝枫也早有准备的将水龙头流出的水甩在了刘基的脸上,趁对方闭眼时侧身躲开刘甚的攻击,甚至在对方还沉浸在惊讶中时绕身到其身后抓着人的头发就往洗手台摁,还反绞了一条手臂。

    刘甚在难以想象的力道下只能艰难地开口说:“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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