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仇
下手为强。

    系统强硬得很:“总之不许!”

    啧……沈言庭稍微冷静了点,但也只是把火气往下压了压,藏得更深了点而已。

    朱君仪忧心忡忡。

    他从来都是与人为善,不会跟人起过节,可他这两个舍友却一个比一个硬气。得罪别人也就罢了,但是刘家……朱君仪真的有些担心。

    他劝沈言庭:“刘均不是咱们能得罪的,往后他想说什么,就让他说好了,不必还嘴。”

    挨两句骂又不会少块肉,朱君仪不懂他们俩为何都这样冲动。

    挨骂是不会如何,但凭什么要挨呢?

    沈言庭可没有受虐的倾向。

    小憩过后,下午沈言庭便同诸人一道上课。

    夫子介绍完,沈言庭也算正式在自己这些同窗面前露了个脸。或许是刘均事先打过招呼,众人一个个都对沈言庭态度平平。

    系统真没招了。

    本来还以为到了书院,一切都可以改变,如今刚来一天,就诸事不顺。这个刘均看着跟校霸似的,得罪了他,往后焉能有什么好处?

    沈言庭来得比旁人晚一些,但幸好没有晚多久,一个月的时间课程,给他两天功夫也就补回来了。

    眼下先生教得是《诗经》,沈言庭之前已经在系统那儿背了大半,学起来倒是不吃力。

    有正经先生就是好,许多典故信手拈来,这些,都是沈言庭光看书所学不到的。

    萧映不耐烦听这些,开了一会儿小差后,目光忽然放在沈言庭身上。看不出来,这还真是个勤奋好学的,他还以为对方跟自己是一路人呢。

    但这些书有什么用,死读书,成不了什么气候。萧映打了个哈欠,已经开始昏昏欲睡了。

    要是他一觉醒来就能回到家中,该有多好?

    下午课程结束,沈言庭收拾东西准备回宿舍,中间又看到刘均一行人窃窃私语。

    这群吃饱了没事干的人,跟王易没什么两样,甚至极有可能比王易还要恶心。王易好歹有他爹约束,可刘均等人没有。

    这种小人,即便时刻防着也是防不住的,得主动出击。

    沈言庭一时没琢磨好该怎么妥当出手,陈夫子忽然差人叫他过去。

    意料之中的事,他毕竟是陈负责引荐入学的,今天头一日上课,陈夫子势必要过问。

    其实问得也简单,无非是适不适应,与同窗相处得好不好。

    沈言庭想到刘均,顿时两眼弯弯:“好着呢,几位同窗都是乐于助人的好性子。”

    “那便好,你先学一段时间,书院每个月都有小试,待你考好了,我再将你调去别处。”他们书院分班并非一成不变,只要有能力,甚至可以让谢山长亲自辅导。

    说起些谢山长,陈夫子又忍不住叹了一口气。四下无人,他说起话也就随意了许多:“我本想推荐你去谢山长门下,做他的入门弟子。这本是十拿九稳的事,奈何谢山长最近兴致不高,我提了两回都被否决了。”

    沈言庭眨了眨眼,否决了啊……想是因为上回的事情吧。但陈夫子既然愿意帮忙,他也不能拖后腿。不管谢山长最后愿不愿意收他,主动表现总是错不了的。

    光是月考哪里够呢?沈言庭正想一鸣惊人,他问道:“咱们只有月考吗?”

    陈夫子愣住:“不够吗?”

    当然不够!

    沈言庭脑子里忽然闪现过许多从未经历的东西,陈州文教不兴,多半是联考少了,若一年办个三四回,各书院之间有了比较,看谁还能厚着脸皮不思进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