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打听过后,黄氏更安心了。可黄氏没想到沈言庭这小崽子竟铁了心要装到底,在家装模作样几天后,竟真领着秦宛准备去松山书院!
他怎么敢的?
黄氏望着那小崽子的眼神里都透着惊奇,一个没开蒙的小崽子,敢去松山书院?他知不知道那书院招的都是什么人?
沈言庭白了黄氏一眼,天赋这种东西,谅他们也不懂。
因为上回的事,沈茂山对二房有些不冷不淡的,见状也没说什么。沈阿奶这些天听黄氏说了不少闲言碎语,知道庭哥儿在何大夫那儿压根没认真学,这会儿看他洋洋得意,心中唏嘘不已。
背着人时,沈阿奶甚至掏出了个煮熟的鸡蛋塞到沈言庭手里,憋了半天,只想到一句安慰的话:“早去早回,别饿着自己。”
沈言庭收好鸡蛋,随手画饼:“阿奶你真好,等日后我出息了,给您买金簪子戴。”
沈阿奶乐了两下,随即又叹了一口气,指望金簪子,还不知道要等到哪一年,兴许这辈子都戴不上。
沈言庭转身摸了摸小妹的脑袋,而后冲着沈阿奶挥挥手:“等我们好消息!”
沈阿奶一脸纠结,看样子庭哥儿还挺期待的,若无功而返岂不是会伤心?
等送完了这母子俩,转过身便发现小丫头蹲在旁边,直勾勾地盯着她手上的篮子看。
“看什么?就知道吃!”沈阿奶拉长了脸。
小姑娘歪头笑了笑。
沈阿奶盯着看了一会儿,怪可爱的,嘴上却骂道:“小丫头片子还这么馋,日后谁养得起?”
骂完了,肉痛地将最后一个鸡蛋拿出来塞到她兜里。
最后一个,再没有了,这还是她省下来准备自己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