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行,虽然这种惊天动地的大事,要是忘了才奇怪吧?但他不希望尹北记得,因为说不定他会被暴怒的男人折磨至死。
如若没有尹北的允许,谁敢谈论这位大少爷的桃色新闻?此时此刻,尹北似乎并不生气,他的表情甚至是玩味的。
白晓辉的行李箱完全遮住了两个人的小腿,使外人看不见底下的交锋。尹北用鞋尖将白晓辉的牛仔裤捞上去,使其露出一小片又细又白的腿,与黑色亮皮形成鲜明对比。尤其白晓辉体毛稀疏,双腿素净,无论近看还是远观,都是滑溜溜的一片,更让这个动作显出一种被羞辱的色情。
尹北分明坐着,神色却居高临下,打量白晓辉的动作像在打量一件物品,检查属于自己的东西还是不是完好、干净的。
当然,尹北还知道更私密的——比如白晓辉全身都如此,哪怕是最能展现雄风的地方,也和拔了毛的白斩鸡一样。
想到这,尹北可耻地来了感觉,他喉头发紧,对着白晓辉宽松恶心的打扮警告:“欠收拾。”
白晓辉面色一僵,脸色红白交加。欠收拾?意思是准备暴揍自己吗?还是准备羞辱自己?他揉了揉耳垂,抑制不住地思考尹北这句话的意思,然后窝囊地求饶:“能不能轻点?”
尹北神情一顿,头脑发热,舌尖顶住腮帮子,他真恨不得当场把这笨蛋劫走来场激烈的自由搏击,手法打桩,最好把人在搏击台上教训得晕过去。
当然,最令人难受的是,他当然明白这呆子压根没往那方面想,浸□□望的只有自己。
想到这,尹北心中不快。似乎永远如此,这呆子对谁都这么好,处处留情。
他五官更冷了。
白晓辉看着那若隐若现的脚踝,闷骚的红底黑皮鞋,以及尹北暗示性极强的指令,脑门上慢慢布满汗,心底仿佛有根羽毛在掻,痒得他猛地扬起脑袋。
顶着一张红得像脆熟的苹果的脸,用老实巴交的眼睛望着尹北,仿佛在说,求求你放过我吧。
尹北满意地叹了口气,端着嗓子说:“坐。”
白晓辉沉默半晌,对视上尹北深不见底的眼,选择屈服,随后行李箱在尹北的示意下被一个侍从收走了。
在一起后,两个人平时相处时,大半情况下是白晓辉话多,尹北听着,然后挑着回复。但此时此刻,白晓辉除了自己准备死了和尹北今天很帅很好看外,脑子一片空白,况且他十分明白,自己犯下了无法挽回滔天大罪,未来已黑暗无比。
大概不久,不……应该是下一秒,尹北就打算在大庭广众揭发自己的龌龊行径,然后现场所有人都会来笑话自己,再安排安保暴揍自己一顿以供贵族取乐。
挨揍真的很疼,恢复起来又很慢。
叶天明作为其中最会来事的,见不得尴尬地开口:“小白?”
白晓辉这才发现,哦,原来对面还坐着叶天明。
他不太喜欢叶天明,因为叶天明和王明烨是好哥们,一伙的坏人,吃人不吐骨头的那种。
但白晓辉敢说吗?他吸了吸鼻子,可怜兮兮地打了声招呼:“叶哥。”
哦哟。叶哥?
听到这个称呼,尹北的脸瞬间黑了,怒视着叶天明,仿佛在质问你为什么出现在这里?
叶天明举起双手投降,笑得像朵太阳花,丝毫没有悔改之意。拜托大哥,今晚是他买单好吗?是他——组织的这场宴会好吗?随后乐呵地挑起眉,哎了一声。
别说,你还真别说,兄弟老婆确实看起来挺乖一人啊。
“看你拖着行李箱,刚下飞机?”叶天明友善地尽地主职责,“这么一路过来应该很累吧,我让服务员给你倒点汽水。”
说完,他举起手挥了挥,一杯带冰可乐很快端了上来。
白晓辉摸了摸那冒水的杯壁,叹了口气:“谢谢。”他这样说着,但没有下嘴,一是他年纪大了,其实不爱喝饮料了;二是他舟车劳顿,饮料并没有水那么解渴;三是他不喜欢喝冰的,肠胃受不了。
叶天明瞧出不对劲,觉得是自己的态度出了疏忽,正准备开口询问。
尹北喊人,几秒后,一杯温水端端正正地放在了白晓辉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