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炎炎,阳光如同金色的绸缎般铺满大地,为世界镀上一层金色的光芒;葱绿的大树也在夏日的催长下越发挺立,越发茂盛,在充满欢声笑语的校园中,小鸟的鸣叫更添一分色彩。
而在一个角落,一位少年静静地坐在树下的长椅上看书。
少年长相还算不错,黑发红瞳,那双眼睛充满了柔和与孤独,细长笔直的手指捏着一页泛黄的纸张。
“同学?”
一声清澈动听的声音让祁宴抬起了头,望向这位呼喊自己的人。
“怎么了?是有什么事情吗?”
“没什么事情,就是看你好像挺孤单的,就过来看看。”江凛析顿了顿,随后又道:“同学,你这双眼睛,挺漂亮的,像颗红宝石似的。”
红宝石?漂亮?这些词从来没有形容过他,为什么他跟其他人不一样呢,应该说自己是怪胎吗才对吧?
“同学?你怎么了?怎么不说话了?”江凛析的手在祁宴前甩了甩。
突如其来的关心打破了祁宴的幻想,他还真是不一样,这是祁宴心里所想。
“没什么,想到些罢了”祁宴摆摆手,将书本放回书包。
“想到一些事情吗?什么呀?”江凛析上前凑了凑。
祁宴没有想到他会突然上前,一时没反应过来愣住了。
“不愿说吗?那算了吧。”江凛析站起身拍了拍身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作势要离开。
“……”江凛析看祁宴没挽留自己,就这么直直地站着,一阵短暂的沉默,祁宴才打破沉默。
“我小时候,因为红瞳就不受待见,所有人认为我是怪胎……”
祁宴顿了顿,捏紧了拳头。
“他们总是会拿任何东西扔向我,我的父亲也一样,对母亲不管不顾,在母亲病死后,连看一眼母亲也做不到,我只能靠着邻里邻居凑的钱上学。”
突然,一双温暖有力的大手握住了祁宴的拳头。
“你总会遇到那个关心你的人的,你的邻里邻居就是啊,他们给你凑钱上学就是最好的证据不是吗?”
“而且,我也可以算是关心你的人了吧?”江凛析歪头看向祁宴,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
他真的太好了,太好了,好到像是一场幻想,好到以为他是带着目的来的……
实际,江凛析确实是有着目的。
“好啦好啦,别这么垂头丧气嘛,振作起来,好不好?”江凛析伸出手揉了揉祁宴的头,祁宴的头发被揉的有些乱,但莫名有些可爱。
“嗯”
“对了,你叫什么呀?小朋友~”
祁宴抬头望向他,有些气恼又有些羞涩。
“我不是小朋友啦!”
“好好好好好,不是小朋友不是小朋友。”江凛析忍不住笑出了声,因为他实在是太可爱了,可爱到有些莫名其妙的好笑。
“你笑什么?”
“笑你可爱。”
祁宴呆呆的望向江凛析。
什么玩意?说他可爱还笑!什么意思嘛!
“你你你你!别笑了!”祁宴实在是有些生气了,指着江凛析。
江凛析看祁宴真的生气了,渐渐停止笑声。
“好啦好啦,不闹了”江凛析突然想起来刚和他聊这么久,名字还不知道呢。“小朋友,你叫什么呀?”
祁宴又听到他叫自己小朋友,但也懒得管了。
“祁宴,你呢?”
“江凛析。”
祁宴看向江凛析。
“江凛析,认识你我很高兴。”
“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