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手白得过分,细得像雕出来的,每一根指节都美到犯规,指腹一点点勾着颈侧血管的位置,像是在轻轻收拢绞索。
祁菁尘眼神一动,还没来得及笑完,就被整个人狠狠压上墙。
“嘭”的一声轻响,后背撞上客厅边角的瓷面立柱,墙面是冰的,他身上却全是热的。
浴袍滑了一半,肩膀露出一截,白得耀眼。
祁菁尘盯着他,眼里没一丝怕意,反而轻轻抬起膝盖,膝尖抵在黎川大腿外侧——
没真蹭,没真贴,只是隔着轻轻顶了一下。
“给我站直。”
黎川声音低得吓人,像火在压,咬字每一个都带铁,语调却还是那种警察训斥犯人式的冷清克制。
“你别碰我。”
可祁菁尘低头,抬起那只细白修长的手,从黎川腹肌一路往下,指尖绕过皮带扣,像要系紧又像要解开,最后轻轻一勾,扣住了那根黑色执勤皮带最边缘的一圈——
那一下,软得像在撒娇,又准得像在下命令。
祁菁尘抬眸,眼神媚得发烫:
“黎警官,你不是一直说想要逮我吗?”
声音一落,他还轻轻扯了一下那圈皮带。
“那你怎么还不绑我?”
他贴过去,鼻尖贴在黎川肩膀,闭了闭眼,轻轻笑了。
“……你有没有发现,它总是勒得好紧。”
“我光是看着就觉得,好像,勒得你喘不过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