链子滑下来,铁环冰凉,肌肉一寸寸贴着祁菁尘的腰侧。
“我们俩的事啊——”
炽覆低声说着,凑得极近,带着点粗暴的怜惜,像捧圣物一样托起祁菁尘的下颌,额头贴了上去,鼻梁都快抵住了,“他还待在壳里泡羊水的时候,我们就已经盖过章了。”
他笑了下,语气忽然轻下来,带着点凶巴巴的温柔。然后目光慢悠悠落在祁菁尘衣摆下的某个位置。
“祁菁尘……以前你可不像现在这样敷衍。以前的你写得多认真啊。”
“对我下手又深又狠,印子一直没消。”
“要不你自己掀开看看,你咬在我□□上那道,是不是还在。”
祁菁尘:“……”
“以前你就爱穿成那种一丝不苟的在我眼前乱晃。
“以前你说契约是神圣的,不能乱签。”
“结果你自己先乱叫。”
“我那晚问你要签哪儿,你说——‘随便’。”
他低头笑了笑,嗓音压低:
“最后我们签在你背后,签一笔你叫一声,写到最后,我手都快伸不出来了你还不肯安静。”
炽覆也像是记忆太深,压不住:
“就这样……直到最后一笔。写满了。”
“自己看不见,还问我写了几个字。”
他一步步逼近,语气像是哄,又像是在逼供:
“青青,四个字呀。”
“你欠我的。”
但祁菁尘没躲、没惊讶,也没翻脸。他只是抬起眼看了他一下,像听了个不太礼貌的段子,又像在看一个不成熟的台本演员试图即兴发挥。
那眼神里甚至有点鼓励。
“……我欠你的?”
祁菁尘侧了下头,微微靠近,声音压低下来,语调却一点也不羞涩,反而带着点真诚的困惑:
“……那你还记得,是怎么欠的?”
祁菁尘说得很轻,像是在提醒,也像在警告。
“我这人记性不好,要不你帮我回忆回忆,是哪次,我是怎么签的你?”
他说这话时眼神是干净的,甚至还带点耐心的怜爱:“那你现在,是想让我重新看一遍旧账,还是……再签一回?”
“我最近审美有点挑,要是写得不好看……”
祁菁尘顿了顿,发梢轻轻扫过炽覆的下颌,嗓音软得像哄人入梦:
“……可能要划掉,重来。”
“签大点、深点,写我名字也行。”
他靠过去一寸,像温柔地随口一问,又像往炽覆耳边吹气:
“你是要我翻过身来给你写,还是——”
炽覆喉结滑了滑,听清楚祁菁尘在他耳边那句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悄悄话后,耳后腾地冒了热,像被人一巴掌抽回了十七岁。
“……你、你他妈……!”
他猛地后退半步,像是踩了什么地雷,脸上一瞬间写满了五种情绪混合物:恼羞、震惊、兴奋、恐惧,还有点莫名的想叫。
“你……你特么怎么还、还这么贱啊?!”
“反正你也习惯了。”
祁菁尘只是静静看着他,像欣赏一出经典反应剧,不说话,也不笑。他那张脸冷静、清透,轻轻拽了拽他身上的锁链:
“你不是想听实话吗?我说了,你怎么又着急了?”
炽覆吸了口气,想压下去,结果肺先炸了,他句子说不全了,眼角都红了。最后咬牙切齿,一字一顿吐出:
“你@*~/#$行不行啊?”
一出口他自己都愣了。
下一秒炽覆整个人别过脸,猛地抹了把脸上的汗,低声骂了句:
“……操。”
谁知祁菁尘反而更温柔地凑近、低声说一句:
“我行啊。你要躺下还是趴着?”
他正打算回应时,身侧忽然被轻轻扯了下袖口。
岚小狗将额头轻轻靠在他肩颈窝里,看着两人对峙,眼神有些茫然,也有些酸溜溜。
“青青。”
岚缚嗓子低哑,像压了太久,含着点劫后余温的委屈,“我可以签得比他还好。”
很小声地控诉。
声音听上去真诚又怯生。
话音刚落,灵气悄然聚拢。岚缚睁大眼睛,还没来得及说出那句「我会更乖」,下一秒——
【叮——宿主~恭喜触发「双影绑定」预设空间!】
系统的声音,在这一切之上响起:
【该空间由“魂核应激”生成,无时间概念、无固定出口,环境因宿主灵气变化而波动,目前检测到热度值:86%;亲密度:72%;】
【宿主,您左边是“凶”,右边是“术”,灵气共振、情绪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