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冷酷毒计小寡妇
立,归纳完整,前提清晰。”

    黎川皱眉:“你不是应该否认吗?”

    “没关系的,我们先来理清你的逻辑。”祁菁尘站起身来,一点点整了整袖口,随口补了句:

    “只是,你似乎忽略了一个事实。”

    他微笑,坐姿从容。

    “逻辑学有个概念,叫类因归谬(Reductio ad absurdu,你用共通点推出因果性,在学术语境里这算初级推演,但在司法实践里,它叫先入为主。”

    “你把‘死亡前与我联络’当作危险信号,但请问:他们的联系人,只有我吗?”

    “如果你翻我通话记录,你会发现我联系最多的才不是他们,是我女儿的音乐老师、我基金会的财务主管,还有外卖平台客服。”

    他轻笑一下,语调不紧不慢:

    “你要不要怀疑,我饿到要对外卖小哥也图谋不轨?”

    “再以你提出的‘财产动机’为例。”

    他往前一点,十指交叠,微笑着说:

    “我的第一位配偶,泷胤会,死亡前尚在医疗管控状态,其信托受益人并非我,而是他母亲。资产转移需三位信托人一致签字,且我在美籍身份未完成更新前,无权变更最终继承比例。”

    “至于阿诺克斯·艾登,”他顿了顿,像在翻阅自己记忆里的资料,“他父系资产属于艾登基金会,按继承顺位与基金会章程条款第七节,他列为自动继承人中的第三顺位,具备部分优先受益权。”

    “不过从财产独立性与权力话语权角度看……他不如他弟。”

    “第三顺位,说白了,就是看两个哥哥什么时候出事。”

    他语气含着点遗憾的调子,下一句却铿锵有力,不容置喙:

    “我自己开有两家公司,未成年就注册了。16岁宾大毕业,主修经济,辅修法哲,沃顿和法学院联合课程。21岁MIT理论物理博士,论文全票通过提前答辩。现在是联邦大学讲席教授,terack在走,去年刚拿下国防部和NASA双项目,光研究经费就够我和我女儿过八辈子。你觉得我缺那仨老公的钱?”

    “……你要说我杀人图钱,自己信吗?我现在最想杀的,就是浪费我时间和偷我成果的人。”

    “况且我脾气稳定、长得也不算太丑、教书教得也还行……你是不是真的觉得,我就是那种会因为一点情绪崩溃就杀了三个前夫的人?”

    “那我问你。”

    黎川紧跟其后,“你当时与泷胤会分居,与阿诺克斯关系复杂,这也可以是引发情杀的动机。”

    “可以。”祁菁尘点头,“但你缺了一个变量。”

    他轻声道:

    “我不是情绪型人格。”

    “无精神病史,无药物依赖,无暴力倾向,五年来未出现一次过激反应,我甚至——”

    他顿了一下,带着点自嘲,“……在我先生遗体火化的那晚,还按时带学生完成了基金项目申报材料,提交前还检查了错别字。”

    黎川皱眉。

    “你是在说你冷血?”

    “不是。”

    祁菁尘语气一如既往温柔,“我是说,如果我是凶手,不会允许自己留下这么多漏洞。”

    “你想找凶手,我能理解。”

    祁菁尘低声道,“只是你不该急着在我身上找逻辑闭环。”

    他抬眼看向黎川,声音轻柔却极具锋芒:

    “你不像在判断我是不是凶手,而像在希望我是?”

    黎川脸绷紧了一瞬:“我没有。”

    “你当然没有。”

    祁菁尘一边喝水一边瞥他,“你很善良啊,不会故意定罪的,但你经验不够,容易被表面假象吸引。”

    “你盯住我,可能是因为我刚好符合了几个关键词:同性婚姻、情感叠加、财产交割、社会身份。”

    “那我可太合适了,合适得像把现成的钥匙,只要用得顺手,你就不愿再找锁。反正把事情推给‘死了三次老公的死同性恋教授’,听上去总比去找真相简单多了。

    “不过,如果你想让我自证无罪,那恕我拒绝。因为负责任的是你,不是我。”

    他轻轻敲了敲桌面。

    “你要定我的罪,请你举出物证、指纹、动机和时间线,而不是用八十年代婚姻伦理作为拷问工具。你用情绪推导逻辑,这本身就很不专业。”

    “举个例子,就比如三天前,我早上九点到实验室,十点给我女儿打了个电话,中午吃的是速食冷面,然后在家处理数据录入。你可以调监控、流水记录、冰箱温感芯片和摄像头回放,甚至可以检查我手上的食物指纹残留物。”

    他语速不快,但像打字机,一句一句,敲进黎川大脑。

    “这些,才叫‘证据’。”

    “你要是打算抓我,”他说,“起码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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