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手了……?!
不不不,不只是这样……她还说,“我也喜欢你”。
十指连心啊……十指连心。
直至今日,姜折阔才算是切身体会到了这个词的含义。
交握的双手,将两个独立、分离的人连接在了一起。尽管无言,心跳也会渐渐同频共振。
“傻愣着想什么呢?听清楚了吗?”邹鸣沁发问道。
姜折阔回过神来,猛猛点头。
“有觉得好一点吗?”她又问道。
他点了点头。
“那现在,”邹鸣沁转过头,看了他一眼,“还担心自己对我有没有用吗?”
姜折阔的大脑有些宕机,只是习惯性地又要点头。
她看得出他还没缓过来,也不和他计较。
“行,还担心的话,”邹鸣沁将他的手握得更紧了些,“以后每日都要像这般,给我牵一次。”
也不知道她是有意还是无心,说这话的语气里,竟然还捎带着些严肃的意味。
“多来几次,习惯之后就好了。”
简直犯规啊……姜折阔忍不住笑了出来。
“……牵就牵。”他腾出尾指,免于同她的勾缠。
邹鸣沁还没来得及疑惑,他为什么突然抽出手指,便忽然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伸过来,轻轻挠了挠她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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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天的时间,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重新流动的,邹鸣沁已经不太分得清了。
姜折阔在她房里待了许久,明明感觉过去了很久,但外头的天色始终是早晨的样子。
直到她也抵挡不住困意,托着额头睡去——再睁眼时,天光大亮,她已经重新躺在了榻上。
邹鸣沁刚打开门,便见到了长锦。一问才知道,时间仅仅过去了一两个时辰。
四处不见姜折阔的人影,她心里不由得又有些紧张起来,难道那怪奇的一切都是梦吗?
“能听得到吗?你还好吗?”正当此时,脑中忽然响起姜折阔的声音。
邹鸣沁连忙惊喜地回复道:“听得到!你现在在哪?”
看来,意念传话恢复了。
“还在六皇子府的那间柴房里。”姜折阔快速回答道,“一切按原计划进行?”
“行。”邹鸣沁点了点头。
看来,姜折阔此招虽险,但成效还真是不错。
一个捅心穿肺都杀不死的人……依照吕淮仁的性子,定然是要留在身边为自己所用的。
一方面,吕淮仁定然忌惮他;另一方面,吕淮仁又不能不用他。
而她们本就不需要吕淮仁全心全意信任姜折阔。
姜折阔的出现,既可以转移六皇子党对连恻的注意力,又能让她们灵活监测吕淮仁的行动与状况。
这时再针对吕淮仁设下死局,就要易如反掌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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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鸣沁处理了一天的公文事务,多少有些劳累。
傍晚时分,她把窗户打开,想着透透气,忽然看到不远处一晃而过的人影。
她笑了笑,握紧身侧的剑柄,眼见着那人闪身朝着这边过来,随手抽出剑来,转而刺了出去。
“咔!”
清脆的一声撞击,来人鱼跃一般从窗台腾跳进屋里,同时抬手用剑鞘极快地挡住了邹鸣沁的剑锋。
她身上还捎着外头的寒风,就这么涌入温暖的屋内,与炭火烧开的暖意未免有些格格不入。
“咦,我还以为你是没看清楚,才对我动手的。”崔岩雀瞥见邹鸣沁脸上的笑意,不由得一愣,接着笑道,“好啊,原来你是有意为之!”
邹鸣沁笑着收起剑来:“我现在不方便总是用剑了,正巧手痒,能与你交手一刻也是好的。”
这话一出,崔岩雀干脆朝她招了招手。
她横指窗外的庭院:“你若是不介意,不如我们在外头正儿八经打一场如何?也能让你好好活动活动筋骨。”
“我娘可还在这院子里呢,惊扰不得。”邹鸣沁咋舌,“你这家伙,快别贫嘴了。”
崔岩雀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她把窗子重新掩上,转而从怀中掏出一封书信:“连恻大人托我给你的。”
邹鸣沁接过那封信,仔细读了一番。
只见连恻写道:“姜折阔此人,行事诡谲无踪,恻始终不敢全盘信任。今日亲眼得见其心肺俱破、脏腑流离,竟仍得存活,实非常人可为。吾以为,借阔算计吕六,恐为我方隐患,始终无定数可言,时策时反,需持警惕。”
连恻也知道了姜折阔今日被“杀死”了一次的事,看来,吕淮仁并没有打算瞒着府上的这些人。
又或许,这也是他的试探。
姜折阔毕竟在吕晴瞬名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