燥的故事,或者只是沉默地陪着,直到确认她呼吸平稳,似乎陷入沉睡,才敢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离开。
这具躯壳的疲惫无关紧要,只要她还在这座房子里,还在我的视线内呼吸,对我来说,就是至高无上的恩赐。
又是一个看似寻常的夜晚。
我以为她终于睡着了。台灯昏黄的光线勾勒出她安静的侧脸,长睫在眼下投下柔和的阴影。我像往常一样,贪婪地、恋恋不舍地凝视了她许久,仿佛要将这一刻的宁静刻入骨髓。最终,我轻轻叹了口气,准备起身离开。
我的指尖刚刚离开她微凉的被角,一只冰冷的手,却突然从被窝里伸出,准确无误地、带着一丝微弱却不容置疑的力量,反手握住了我的手腕。
我浑身一僵,皿液似乎都在瞬间凝固。
黑暗中,她缓缓睁开了眼睛。里面没有睡意,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复杂的微光。
她看着我,声音很轻,却清晰地敲打在我的心脏上:
“留下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