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惊寒笑着点头,眼里闪着泪光。他戴上辅助器械,重新拿起画笔,在画纸上小心翼翼地勾勒着玫瑰的轮廓。谢无归坐在他身边,也拿起画笔,画下他专注画画的样子。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画纸上,也洒在他们身上,温暖而美好。
日子在平静与喜悦中悄然流逝。陆惊寒戴着辅助器械,渐渐能熟练地画画、做手工,他画的玫瑰虽然依旧算不上精湛,却充满了生命力,被谢无归当作赠品随花束寄出,收到的顾客都赞不绝口,甚至有人特意留言,想要收藏他的画作。
线上店铺的生意越来越红火,他们雇了两个小镇上的村民帮忙打理花田和打包订单,谢无归和陆惊寒也终于有了更多的时间陪伴彼此。他们会在清晨一起去看日出,看第一缕阳光洒在玫瑰园的花海上;会在午后坐在石凳上,喝着温茶,聊着天,偶尔拿起画笔,合作完成一幅画;会在傍晚沿着乡间的小路散步,看夕阳把天空染成橘红色,听风吹过稻田的声音。
谢无归的母亲也常来玫瑰园小住,她学着做玫瑰酥、玫瑰酱,还会帮着照看订单。有一次,她看着陆惊寒用辅助器械熟练地画画,忍不住感慨:“无归,当年是妈糊涂,没看清谁才是真心对你好。现在看到你们这么幸福,妈也就放心了。”
谢无归握住母亲的手,心里满是释然:“妈,都过去了,我们现在很好,以后也会一直很好。”
陆惊寒也笑着说:“妈,您放心,我会一直照顾好无归的,我们会一起守着玫瑰园,守着这个家。”
母亲点点头,眼里满是欣慰。她知道,这个曾经让她反对、让她担忧的孩子,如今已经成了谢无归最坚实的依靠,成了这个家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冬天来临的时候,玫瑰园的温室里依旧温暖如春。第三代“雪影”开得正盛,洁白的花瓣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谢无归和陆惊寒坐在温室里,戴着厚厚的围巾,手里捧着温茶,看着眼前的玫瑰,心里满是幸福。
“惊寒,”谢无归轻声说,“明年春天,我们就举办‘雪影’品鉴会吧,邀请所有支持我们的读者和朋友,来玫瑰园做客。”
“好啊。”陆惊寒点点头,“我们还可以在园里搭个小舞台,你弹琴,我唱歌,再给大家分享我们的故事。”
谢无归笑了:“你还会唱歌?我怎么不知道?”
“以前不会,现在想学着唱给你听。”陆惊寒看着他,眼里满是温柔,“唱给你听,唱给玫瑰听,唱给我们这一路走来的岁月听。”
谢无归靠在他的肩膀上,心里满是憧憬。他知道,明年的春天,一定会格外热闹,玫瑰园里会挤满来自五湖四海的朋友,他们会带着祝福而来,带着感动而归。而他和陆惊寒,会在这片充满爱的玫瑰园里,继续相守下去,把每一个平凡的日子,都过成诗一般的模样。
窗外的雪花轻轻飘落,覆盖了玫瑰园的土地,却盖不住温室里的温暖与生机。“雪影”的花瓣上凝着薄薄的霜,却依旧开得坚韧而纯粹,像极了他们的爱情,历经风雨,却愈发芬芳,在岁月的长河里,永远回甘。
春寒料峭时,玫瑰园已悄悄酝酿着生机。第三代“雪影”的花苞缀满枝头,像缀了满枝的星星,温棚里的暖光漫过花瓣,映得谢无归眼里也亮堂堂的。他正蹲在花畦边,给新抽的嫩芽缠上防护网,防止早鸟啄食,身后传来陆惊寒轻快的脚步声。
“品鉴会的物料都备得差不多了。”陆惊寒手里拿着一张清单,单手翻看着,辅助器械让他翻纸的动作流畅了许多,“小张联系了镇上的糕点铺,定制了玫瑰主题的茶点;林溪从南城寄来了一批包装纸,说是最新的设计,印着我们画的‘雪影’。”
谢无归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接过清单看了两眼:“读者报名的人数怎么样?别太拥挤了,咱们园里站不下。”
“放心,小张筛选过了,控制在五十人以内,都是最早支持我们、留言最真诚的读者。”陆惊寒笑着递过一杯温姜茶,“刚煮的,驱驱寒,你蹲了这么久,膝盖该凉了。”
谢无归接过茶,指尖触到温热的杯壁,心里也暖融融的。他看着陆惊寒鬓角的碎发被风吹起,忽然想起去年冬天,陆惊寒戴着辅助器械,在灯下一遍遍练习写邀请函的样子。那时他的字还带着些僵硬,却一笔一划写得认真,每张邀请函上都画着一朵小小的“雪影”。
品鉴会当天,天公作美,是个晴朗温暖的日子。读者们陆续赶来,大多是年轻人,手里捧着谢无归的画册,脸上带着期待的笑容。有人举着相机,对着满园的玫瑰拍照;有人围在温棚里,对着第三代“雪影”啧啧称奇;还有人认出了谢无归和陆惊寒,小心翼翼地走上前,想要签名合影。
“谢老师,陆老师,我从高中就看你们的画册了!”一个扎着马尾的女孩递过画册,眼里满是激动,“那时候我爸妈不同意我学画画,是你们的故事鼓励我,让我坚持到现在,现在我已经是美术学院的学生了!”
谢